李羨乘勝追擊：“茍主任，關于這個項目，我們還需要聽聽您的意見。”
“我只有一句話，”茍主任伸出手指敲在桌子上，正義凜然地說道，“這個項目，是政府有意扶持、并重點關注的面子工程！”
李羨笑容滿面：“那我就放心了，來，我敬茍主任一杯。”
事情到這里，算是皆大歡喜的結局，接下來，吃好喝好聊聊家常也就結束了，誰知茍主任卻沒有舉杯，反而用手蓋住杯口。
氣氛突然凝重起來。
角落里看熱鬧的小霸王瞇起了眼，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那個狗禿頭，他知道，兩位大神要有麻煩了。
果然，茍主任開口了：“這項目，要是二位還在神舟，沒說的，別說今天定，就算吃完飯簽下來都沒問題。但是這換在了特斯拉……小李，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系統內有一句話——趙老板的生意難做啊！”
李羨笑道：“知道，我還聽過另外一句話——和趙老板做生意，省心！”
茍主任啞然，失笑道：“省心是省心，價格透明嘛~多大的領導都不能和趙老板把價格談下來。可畢竟是花納稅人的錢，我們一定要仔細斟酌的！”
傲珊道：“茍主任，您剛才也說了，該項目是面子工程，我想不到在種花大地上，除了特斯拉還有哪個品牌能有那樣的面子！”
“沒錯~”茍主任鼓掌笑道，“就喜歡王小姐這自信的模樣，不過今天不同以往，特斯拉可沒有國資委那樣的婆家了。”
李羨：“特斯拉背后同樣有不少國家隊。”
茍主任：“這也是我赴宴的原因，不過還不夠。”
李羨：“茍主任的意思是……？”
茍主任笑了笑，盯著傲珊漂亮的臉蛋說道：“這么大事，李總監一個人陪喝可不顯誠意了。”
李羨皺眉：“……”
傲珊嫵媚地笑了笑，做出為難的樣子：“茍主任知道我不會喝酒的。”
茍主任不退讓：”吃飯喝酒啊，是為了表達和別人合作的誠意，你看那兩個國家簽署什么重要協議，都要喝杯香檳慶祝，這是為什么呢？它是一種禮儀啊~王小姐不喝可就失禮了，更說明你們對合作的誠意還不夠啊~“
在俞邊邊和小霸王的關注下，傲珊和李羨隱蔽的對視一眼。
這是兩人在特斯拉的頭炮，如果啞了，可以想象他們會面對多大的壓力。
傲珊咬咬牙，舉起酒杯：“我敬茍主任一杯。”
說完一飲而盡，然后酒桌上所有人都看見她瞬間變得通紅的臉蛋。
“哈哈哈~來，來，給王小姐滿上，”茍主任滿意大笑，還伸出手放在傲珊的椅背上，還慢慢地向她白皙的肩膀靠近，“王小姐，您要是不懂酒，那我就好好跟您講講~”
看到他齷齪的模樣，又見傲珊眩暈地攤在那人的手臂中，角落里，俞邊邊低下了頭，嘴里呢喃地自問道：
“這是為了啥啊~”
“他媽了個B的~”小霸王也低下頭咬牙切齒地嘀咕著，“這要放在平時，老子一盤子扣丫頭上。”
可惜他們只是小角色，酒桌上沒人在乎他們的感受和疑問。
所有人都附和著茍主任的笑語，在傲珊和李羨沒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對茍主任的失禮視而不見。
“咣~”
突然，大門被踹開，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走了進來。
“唰~”
所有人站起。
俞邊邊也被小霸王拉著跑到了一邊。
對特斯拉來說，這本是個很小的項目，像秦涵那樣的副總裁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特斯拉出一個市場總監都算給茍主任面兒了。
可誰讓兩大神不是呢，誰讓特斯拉的市場部弱勢呢……
“呦~好熱鬧啊，小弟詞窮沒文化，要不要把我殺了給這位狗大哥助助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