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功和過，所以本尊決定，賞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九殤盯著凌兮的瞳孔，仿佛要把她看穿。
凌兮在心里抽了抽嘴角“當然是好消息！”
九殤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本尊已經蘇醒，靈女的責任也就完成了。”
“真的？！”凌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眼睛期待的看著九殤。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選擇現在對著本尊現靈。”
“不不不。”凌兮趕緊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既然都不用英年早逝了，她才舍不得死呢“那壞消息呢？”她覺得還是現聽完壞消息在高興也不遲。
“你私闖禁地，該當何罪！”九殤的眼神開始冰冷起來。
“尊主您大人有大量，小的不想去狐巢。”凌兮心里咯噔一聲，都快哭了，她可不想去狐巢啊！不想剛不用當靈女又要去當靈兵！
“你有選擇的余地嗎？”
凌兮瞬間石化。
“不過，你也可以選擇留在本尊身邊當個靈侍，正好本尊也省的去尋合適的人了。”九殤終于說出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他覺得凌兮是個有趣的，而且他還要弄清楚凌兮身上的本命羽。
“我愿意，能為尊主盡心盡力，是我的福分。”凌兮在心里哀嚎，著算個什么事啊，她還是被困著的！
玉面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尊主從來不讓侍從近身，更沒有靈侍，為何從休眠中醒來變了怎么多。
“本尊自是不會虧待你，不需要你時，你便可下山做你的事。”
凌兮一聽，只要她能下山，說什么她都答應，雖然同樣是沒得選，可比起以前的身份好的不是一點半點“定當全力以赴。”
“你現在便可先行下山，三日后不可誤了上山的時辰。”九殤懶懶的從萬靈椅上站起身。
“謝尊主！”凌兮一刻也不敢耽誤的開始往行靈殿去，雀躍的步伐可見心情舒暢。
“尊主”玉面深知尊主有話要問。
“明日隨本尊去尋界。”九殤看著廣寒宮外的遠景，他醒了，是時候該給靈民們定心丸了。
“是。”玉面頓了頓“尊主，屬下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與本尊之間有何是不當講的。”
玉面心中暖了暖，也是，他與尊主相伴一千一百年，早已成了對方的后盾，當然，尊主怎么可能只有他，但他的生命里卻只有尊主。
從兩百多時被剛剛兩百多的尊主救了一條命時，就注定他玉面這一生都是為尊主而活。但是又有些話他只配爛死在心里。
“尊主醒來之后，性情好像變了。”
“本尊也覺得你好像變了。”
“屬下對尊主的心日月可鑒，絕無半點他心。”玉面連忙跪下。
“你的衣服顏色變了，白色并不適合你。”九殤怎么可能懷疑玉面對他的忠心，只不過不喜歡聽那句話罷了。
玉面愣了愣，但也知道自己的話還是唐突了，只是尊主曾說過他挺喜歡他穿白色的，他才把所有的衣服顏色都換成了白色，沒想到......也許都是為了一時開心吧。
玉面割破手掌，用靈力將血染在了衣服上，他是紅狐，紅色是他的本命色，也是他靈力的顏色。
九殤只是淡淡的一抹眼，并未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