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在包里翻翻找找，終于找出一個黑色齒盤，把儲物間桌子上的東西挪了挪，找出一塊空地小心翼翼地放下。
顧程看著那玩意自顧自地轉著圈。
“這是什么？”
“這是妖齒。千年前當時任職的妖主尋到我們辦公部要見那位，而我只是個小仙官，哪有那個能力啊，便拒絕了他，但他仍不死心留了妖齒在我這里，說是有朝一日若我能再次見到那位便帶著妖齒前去。”
“哪位？”
“旭陽。”李清婉回答他。
“你怎么知道？”
“猜的啊。能找他還能干什么？他是南天的在編仙官找他要見的人肯定是旭陽唄。”
“...”
“上神猜的不錯，正是旭陽上神。但我至今仍是一個底層小仙，再沒有見過上神，所以妖齒還留在我的手里。聽說后來那位妖主趟了忘川河，不過她沒能過河去到魔界，最后墮入輪回。”
“so？”
“后來經過我千年的研究終于發現了妖齒的秘密，原來妖齒里有前任妖主的妖氣，可通過妖齒尋天下百妖，當一縷妖火和妖氣相碰時便能找到當今妖主所在。”
下次能不能直接說重點？顧程無奈：“那你倒是尋啊。”
“可是這妖齒，它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自從進了你們學校一直在轉，沒有停在哪個方向上，所以現在我也不知道你們學校里的這只妖到底在哪里。”
顧程看了一眼李清婉:“你不是說，是你測算的么？”
你這分明是找了個幫手！
還以為你是親自上陣，原來是找了個代打。
“呃...其實是我昨天夜里通過月光看到了那只妖化形然后回到了男生宿舍。”
“既然你看到過那一定看清楚了他的樣子。”
“昨晚陰云密布，朦朦朧朧間只有個輪廓，我也沒辦法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還去找尋妖師。”
顧程看向徐克，后者掛起招牌假笑。
正說間，那妖齒突然停了下來。顧程的視線順著妖齒的指針看過去，正對著儲物間的門。
“在門外！”
李清婉摸摸下巴沉思:“不，肯定沒這么簡單，妖齒指的一定是東南方向。”
下一秒門被推開，一名男子背著光站在門口，垂了一雙看起來睡不醒的眼。
“學長？”
那人揉揉眼睛:“顧程，你怎么在這兒？”
“我...”顧程看了看徐克和李清婉，“斗地主，一起么？”
那人先是愣了一下，后才有了點反應。
“我幫導師拿點材料，他說隨手塞到這里了。哎，論文都改不完還要干點體力活，所以說，說什么也不能論文二答。”
“我幫你找。”
秘密會議，還是別讓學長久留為好。
兩人蹲在架子前在一堆材料里翻翻找找，徐克穩穩地把妖齒放回包里，和李清婉交換了一個眼神。
于是她故意說話大聲了一點，像是在自言自語:“哎，原來是我想多了，沒想到真在門外啊。”
正在材料里埋頭苦找的顧程愣了，握著材料的手微微顫抖。
“啊！找到了！”那人舉起材料給顧程看，“那我先走了，你們繼續三人約會吧。”
“等等，學長，二答結束后一起喝一杯？”
那人回頭點了下頭:“到時喊你。”
說完給他們貼心的帶上了門。
李清婉看著那扇門笑笑:“今天夜里行動。”
“行動什么？！”顧程轉身對著那兩人，“妖火要怎么取？人會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