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的下屬們都已經死在了我的手里,你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男人只能聽著秦風的話,只覺得一股仇恨開始在心頭不斷的涌現。
“你別以為自己能夠贏得了我,你在這邊地方就高枕無憂了。”
“這個地方的勢力范圍多到你想象不到,你終究是要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秦風聽著他的話,不耐煩的揉了揉耳朵。
“別別別,你還是別跟我說這種無聊的話了。”
“在過去的戰斗中這種話我都已經聽過無數次了,可你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么嗎?”
男子看著秦風,不懂他為何會突然間冒出這一句。
“最終的結果就是,那些跟我說這些話的人,也全部都死在了我的面前。”
男子的神色瞬間僵硬。
他現在已經聽出來了,秦風現在這時已經有了想要將他殺掉的心思。
這下,他不敢再像先前的時候一樣的猖狂,而是對著秦風出生來求。
“這一次是我狗眼不識金鑲玉,是我錯了,你們就饒過我吧。”
一邊說著,對方開始在地面之上不停的磕著頭,如今的這份樣子,倒是看不出今天那一丁點放肆的樣子。
秦風起身走到了這個男子的面前。
“你要是想要讓我們放過你的話也可以,但是你必須得跟我說明一下,為什么現在你的身體上面能釋放出那么多的陰氣?”
這個家伙一來到他眼前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這絕對是一個活人。
可若是活人的話,他的身體里怎么可能會有著那么多陰氣的存在?
普通人的身體里但凡有著一丁點的陰氣,都有可能會造成極大的影響,更別說那些引起直接能夠將一個活人沖擊成死人。
男子的神情愣了下,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他沒想到秦風竟然會對他提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對秦風進行回答。
張麒麟此時也走到了男子的面前,手中的黑金古刀向前一送,直接放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們的問題,否則我們的耐心被消耗一空的話,你這個家伙就注定只能夠死在我們的手里了。”
男子的身子抖了抖,開始止不住的點頭,訴說起了他的身份。
“我是血冥門的人,至于那些陰氣之所以能夠放入到我的身體里,這都是我們這一個門派自己所擁有的手段。”
“血冥門?”
秦風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下。
“你們這個門派如今竟然還存在嗎?”
“那當然了,我們也算得上是千年的名門了,怎么可能會不存在?”
對方說起這些的時候一臉不滿的模樣,竟然是被秦風的這句話給激怒了。
秦風看著他這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忍不住哈哈的笑出了聲。
“千年的名門?也真是難為你,這家伙能夠說出如此離譜的話。”
“誰不知道你們這個幫派在過去的這些年之中,至少已經造成了上千人的死亡。”
“如果不是因為其他一起盜墓的人員覺得讓你們這些家伙繼續的留下來,有可能會影響到盜墓這一個行業的發展,只怕現在你們造就出來的殺孽都已經有了數千了。”
“就你們這些家伙,我看到你們的時候,都恨不得將你們一個個的全部都干掉,你還有臉在我的面前說這些?”
男子顯然沒有預料到,秦風竟然對于他們擁有著這么多的了解,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秦風在這個時候拿過了張麒麟的黑金古刀,在男子的脖頸間越發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