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權等樸錦慧掛了電話,他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剛才還像一條哈巴狗一樣隔著萬里都滿臉的諂媚,但樸錦慧掛了電話后,他的狗臉馬上變成了狼臉。哼,一個小醫生竟然敢挑釁斗神會,他一定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來人。”金泰權自己叨叨完了一拍桌子高聲吼道。
“金總,有什么吩咐?”他的話音剛落,嬌嬌俏俏的秘書推門進來。
樸錦慧回國后,在鎂國,金泰權既是斗神會的最高決策者,也是斗神公司的總裁,全鎂他的權力最大了。
“叫李主管過來。”
“是。”
金泰權口中的李主管叫李來希,表面上是斗神公司的安保主管,其實,他就是斗神會的獎罰堂的長老,說白了就是打手頭目,干黑活的。
不一會兒,李來希匆匆而來。
“金軍師您好,是不是有活干?太好了,來鎂國那么久都還沒干過活,都閑得長毛了。”李來希關上門,挺著腰板說。
斗神會的架構和一般的幫會架構差不多,有幫主,有副幫主,有刑堂等等。但叫法卻有些亂七八糟,扛把子叫會長,二當家叫副會長,倒是很有南韓傳統。但斗神會卻把一般幫會師爺的角色叫作軍師,而且,軍師還分很多級,像部隊的參謀一樣,有總參謀長,各軍師團建制也有各級參謀長。金泰權是樸錦慧的總智囊,他自然是最大那個軍師了,總軍師。
“呵呵,沒架打還不好啊,你真是賤。”
“金軍師,這不是賤,這是本色,您想想啊,如果當兵的沒仗打,他們會不會煩得要死啊,當兵還有什么意思?”
“既然你那么想打架,那就去打一架吧。”金泰權在辦公桌后扔給李來希一張照片說,“唐人街,回春堂,范本華,有幾個死忠,有槍。哦,還有一隊舞獅隊。”
“額,聽起來好像很有實力的樣子啊。”
“呵呵,又不是叫你去踢館,你擔心什么?我這樣跟你說,是讓你有一個直觀一點的感覺。行動的時候,要避開唐人會的人,不要進唐人街里辦。用什么辦法辦,用什么方式辦,我不管,我只要求你三天內把他辦了。”
“三天啊,不用,晚上就辦了他。”
“小心點,他可不是一條任人宰割的小狗。”
“哼,他就是一條狼得罪我們斗神會也休想活下去。”
金泰權知道李來希的狠,但那只是在南韓,這里可是鎂國,誰是過江龍斗過了才知道。金泰權還想說什么,但是因為他不太喜歡這個李來希,所以最終沒說什么,揮了揮手讓他滾蛋了。
李來希粗中有細,在外面他是故意表現得狂妄而囂張,但是其實他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甚至可以算是一個精細的人,離開金泰權的辦公室,他便馬上安排自己的人去唐人街踩點。
其實,金泰權手中有范本華非常詳細的資料,甚至實時資料都可以搞得到,但金泰權只給李來希一張照片。
半小時后,李來希的人已摸進了唐人街,對于棒子們來說,他們到唐人街踩點并不難,也沒危險,因為他們有天然的優勢,臉形個頭和華人差不多,如果不說話,大多數人根本就把他們當成是華人。
關于范本華的消息開始源源不斷的反饋到李來希手中,但是范本華一直都沒有離開唐人街的跡象,李來希不由得焦急了,金泰權不許進唐人街干活,他又不出來怎么辦泥?
怎樣才能讓范本華離開唐人街呢?李來希很是苦惱,他雖然有些聰明,但一時間也想不出來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