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并不可怕,但是誰都怕死,因為活著總能知道,而死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這個知道就是存在,就是參與,不管貧窮還是富貴都無所謂,其實短道這個世界參與這個世界才是最重要的。金泰權當然還要繼續參與這個世界,所以他才不愿意去死呢。
不想死,那就妥協唄,因為現場已完全被張風光和司徒秀麗控制了,他不想死,那就得聽對方的。不過,聽歸聽,他得先弄清楚對方是什么人。
“你們是回春堂的人?不對,回春堂沒你們這樣的人。”既然已有了決定金泰權反而安定下來了。
“呵呵,金泰權你的心真大啊,現在還有空去打聽這些和你沒關系的事?你要知道,兩小時是很快過去的,你是一點都不關心你手下的性命呢,還是我得我們不會殺他們?”
“你們不敢說?還是怕我報復?呵呵,你們說不說我如果要報復還不容易嗎?除非回春堂關了,姓范的跑了。”
“金泰權,你今年幾歲了?得有五十了吧,我是看在你都這么大年紀了才給你留面子不動手的,你要是繼續這樣,小心我不給你留面子哦。告訴你一聲,我們和你平時接觸的理解的華人不一樣,我們不會像我的同胞那樣講什么以禮待人以德服人,惹惱我們,老子管他是天王老子也要斗他一斗。你確定要逼我們?”
金泰權確實是想逼一逼,激一激張風光打探更多的消息,現在對方對自己一清二楚,而自己卻一點兒都不了解對方,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樣太憋屈,所以他希望能多打探一些。條件照對方開的無所謂,但如果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這仗怎么打?敗到底了。
“好好,你們贏了,我照你們說的做,但是,兩個小時真的不夠時間的,你應該清楚,收押容易,釋放的手續很麻煩。”
“那就再多給半小時,打電話吧,為了你的和斗神會的面子,我們不碰你。”
金泰權不再說話,沉默了片刻,拿手機給他的人脈打電話,意思當然就是一切都是誤會,所以他要撤掉對范本華的舉報。
金泰權或者說斗神會,在鈕約最大的人脈關系就是巴朗斯,其實是警察局的艾倫,至于那個什么全國律協的執行官,他是通過別人的關系搭上的,不過,律協方面斗神集團也是有自己的人脈的,只是沒那么大的份量而已,斗神集團的關系是鈕約律師協會的干事洛克威爾,這家伙是也是斗神集團的法律顧問,是用來應付面上的事的,像現在陰范本華這種事,他是不會讓這個洛克摻和的。
辦公室里很詭異,金泰權打完電話后,想繼續和張風光聊天賴探一點情況,但是,張風光根本不鳥他,搞得他很是尷尬。
尷尬又不會死人的怕什么,不說話那就拼沉默唄。
三人各自眼觀鼻,鼻觀心的靜坐,張風光如老僧入定一般枯坐,竟然可以長時間都不動一下。過于安靜便是壓抑,辦公室里越來越壓抑。
十一點,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一直強作鎮定的金泰權被鈴聲嚇了一跳,拿起電話看了一眼接起來嗯了一聲,然后說一聲謝謝就掛了機。
“人已放出來了,需要確認一下嗎?”金泰權非常的不爽,心情不好啊,費了那么多的心機,到最后竟然什么都沒得到。
“我相信你不會騙我們。”張風光相信在這種情況下金泰權不可能跟他耍花樣,所以站起來整理衣服準備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