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起哄弄點野豬肉的人都識相的閉緊了自己的嘴,自己的頭有野豬頭硬嗎?還是明天想辦法多吃一口得了,別弄幺蛾子。
嚴奶奶走了出來,看著地上害得自家寶貝昏迷的兩頭野豬,狠狠的踩了兩腳,死豬,明天吃了你們,不過沒有忘記仔細的看野豬的頭,乖乖,乖寶用了多大的勁啊,半個腦袋都拍碎了啊,這拍碎的腦袋能用嗎,明天要豬頭祭拜的啊。
嚴小強指著柴刀砍進去的那頭,娘,那頭還行。嚴奶奶走過去一看,嗯這頭好一點,雖然也拍碎了,但力氣沒有那頭大,還能弄整齊。
“娘,兩頭野豬呢,咋弄?”嚴小強的意思很清楚,不是兩個人上山的,嚴奶奶很想自家吃獨食,這么多人上山有個屁用,不是我乖寶,你們還想下山,可是人家也是為自家上梁幫忙的啊,不能吃獨食,否則村里就別混了。
指著那頭有砍刀的豬說:“強子,那頭咋自家收了,大的一頭給村長處理吧,咋不要了。”
嚴小強最欣賞自家老娘的就是這一點,總是在對的時候做對的事情,太大氣了,走過去對還在興奮述說經過的馬村長說:“村長叔,我娘讓你把頭大的野豬帶走,咋處理你負責。”
“啥,你說啥,這可是東南打的,我們都沒有出過力。”村長不可置信的說道。
“啥你家我家的,都是為我家上梁才去的,村長叔就別客氣了,拿去吧,小的那頭我明天上梁用,就不分了啊。”
“嚴奶大氣,強子大氣。”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大伙都跟著喊了起來,湯建軍提議大家今天把兩頭野豬都弄干凈,明天好上梁。
村長讓人喊來了屠夫,將兩頭豬給清理出來,又讓自己媳婦找了一些勤快人,足足弄了四五個小時才把兩頭豬弄得干干凈凈,屠夫帶著十斤豬肉心滿意足的回去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來蘑菇村了,真是個風水寶地啊。
這一幕讓王狗蛋看得差點咬碎了后槽牙,自家老娘已經半癱瘓在床,生活基本已經不能自理,全靠幾個丫頭片子在服侍,家里又少了一個勞動力,多了一張吃飯的嘴。
二牛看到自己像是仇人,到現在都沒有叫過自己一聲爹,自家媳婦也跟著閨女去睡一個屋了,看到自己像是不認識一樣,感覺手癢,很想再揍她一頓,可看到二牛冷冷的眼光,就不敢動手了。
前個禮拜自己簽下了年底扣公分的那張催命紙,大妞的、媳婦的、老娘的、還有自己的醫藥費都是村里墊付的,村長說要用今年年底的公分來扣,算了算扣完正好,全家都別吃飯了。
自家這么窮,連飯都吃不上,嚴家憑什么這么有錢,還起了新房子,現在又要弄個上梁飯,還帶人上山打野豬,咋那么能耐呢,打野豬,咋不把自家打死在山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