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保民帶著人離開了京城蘑菇山,嚴大強疾步朝著嚴小南的方向跑去,這個小妮子,咋這么大的力道啊,一只野雞能把一個男人的手腕給打斷,也太厲害了吧。
不過想想小姑娘的特殊本領,也就淡然了,什么叫特殊人,就是正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們能夠做到,那一只野雞打斷男人的手腕不就是正常的嘛。
保國也興奮的跑了過來,雙手伸出大拇指道:“南南,你真厲害,以后有時間教教我。”
在保國的心里,嚴小南是聰明的、美麗的、現在又多了一個厲害的,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少將這么厲害,嚴家唯一的姑娘肯定也是厲害的。
“保國,馬上送我去軍部,然后將南南送回家,安全的送回家。”嚴大強命令道。
“保證完成任務。”保國立刻敬禮,隨后上車發動了起來。
家里,薛瑛并沒有去上班,實在是心神不寧,自己是醫生,容不得一丁點差錯,所以索性請假了,當她聽到門口傳來車的剎車聲,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正好看到嚴小南下車,跟保國搖手道別。
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攔住了車子:“保國,老嚴呢?”
保國立馬下車,對著薛瑛立正敬禮,畢竟薛瑛也是軍官級別,可不能造次了:“報告薛醫生,嚴將回軍區了,這次戰斗非常順利,我們大獲全勝。”
“老嚴有沒有受傷?”薛瑛關心的是這件事情。
“報告薛醫生,嚴將毫發無損,這次可是立功了。”保國的語氣明顯的輕快,畢竟自己也是立功者。
薛瑛又看了嚴小南一眼,這個小丫頭怎么在車上,想問卻又不敢問,有些話可以毫無顧忌的說,有些事卻是能看破不能說破的。
嚴小南親熱的挽著薛瑛的胳膊道:“大伯母,今晚晚上吃啥,對了,塵兒的媽媽呢?”
薛瑛想起來了,塵兒的媽媽是昨天到的,愛黨和西南跟親家母昨晚都在房間里不知道嘀咕些什么,早上三人就出去了,還特地告訴自己,今天要去查什么賬,讓她看到南南和塵兒回家就通知她們。
就在嚴大強去學校接嚴小南的時候,嚴愛黨帶著盛麗娟和西南就趕去了家具廠,到了家具廠,工人們應該得知廠子要換老板了,都興奮的跑出來看熱鬧,大家都希望來一個好老板,至少不會拖欠工資的老板。
看門老頭最起勁,一個勁的告訴大家自己認識新老板,這個老板還在廠里定過好幾套家具呢,都是自己接待的。
眾人無語的看著唾沫橫飛的老頭,你接待,你接待個屁啊,只不過一個看門老頭,有什么資格接待未來的老板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嚴愛黨和西南騎著自行車過來了,看門老頭為了表示自己跟嚴愛黨關系匪淺,遠遠的就叫到:“嚴愛黨,嚴愛黨。”
盛麗娟奇怪這個老頭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嚴愛黨笑著說自己留過紙條給這個老頭,讓老頭給廠長,所以自己的名字和電話老頭應該都背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