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放棄讀高中,早早的考上護士專校,只想有份工作就能幫助父母減輕負擔。
袁招弟呆呆的看著嚴格,半天才問:“你為啥要對我這么好。”
嚴格笑了:“我店鋪里缺人,而你是我看到的最合適的人,所以想留住你啊。”
“那也太多了,一個月一百五呢,我受之有愧。”袁招弟瑟縮了一下。
嚴格看著袁招弟,眼前卻出現嚴小南拿著一大疊錢遞給自己的樣子:
“嚴格哥哥,這次錄音機賣瘋了,你猜猜這里是多少錢,二萬,給你,你得請我吃飯哦。”
自己得了二萬,那嚴小南和葉暉賢該得多少啊,腳趾頭都能想到。
還有那俱樂部的金碧輝煌,葉暉賢那奢侈耀眼的嫁妝,鐵哥四合院里的琳瑯滿目。
嚴愛黨隨禮就是一萬塊,北南更狠,十萬塊的現金用紅色布條分成一疊一疊的,亮瞎觀禮的人。
相對于他們送出的禮金,嚴格準備的一百塊錢已經拿不出手了。
要知道在春城,禮金能隨十塊都是頂了天了,可在這里,一百塊竟然拿不出手。
嚴小南悄悄的告訴嚴格,禮金甭給了,凡是嚴家未婚的,北南都帶上了,這才讓嚴格和嚴正松了一口氣。
餐桌上的菜肴道道精致美味,大多數是嚴格從來沒有吃過的。
對了還有葉暉賢身上的嫁衣,一白一紅,也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款式。
“嚴老板,我說錯話了嗎?”袁招弟看到嚴格看著自己,腦子似乎在神游。
嚴格收回思緒,慶幸自己脫離了南南的這個圈子,不然,會迷失初心的,到時候連親戚都做不了。
“招弟,一百五很多,卻又很少,一切都得看你的初心,記住,守住你的初心,你才能走得更遠。”
袁招弟似懂非懂,但有錢賺總是好的,老爸為了這個家,已經欠下一屁股的債了。
照顧了嚴老板的娘,得了八十塊,服裝店打工又賺了八十塊,還了所有的錢,還能為弟弟抓了半年的藥,終于讓老爸緩過一口氣。
再干兩個月,小弟弟就能不用吃藥了,大弟弟也能繼續上學,而自己也能存下嫁妝銀子了。
袁招弟想到這里,挺起了胸脯,一種準備大干特干的樣子,逗樂了嚴格。
拍了拍小姑娘的頭:“招弟,在我這里好好干,我保你衣食無憂,還有,在店里找一身好看的衣服換上,你這衣服上下班的時候穿吧。”
袁招弟看了看自己身上打著補丁的衣服,臉刷的紅了起來,是有點不像樣子。
換了新裝的袁招弟朝氣蓬勃,清純亮眼,嚴格的眼神暗了暗,一切都看緣分吧。
服裝店有了袁招弟的加入,自己的時間又空出了不少,那就準備開第二個店鋪吧。
嚴格也開始大干特干了,嚴正無奈,只能一次次的南下,大包小包的往春城運。
他始終不明白大哥為何不跟南南要貨,情愿從阿豪手里進貨,也不肯跟南南開口,不過嚴正尊重大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