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鄧老的話，戴老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一臉愕然，自己在視頻上已經看到讓子彈拐彎的畫面，為什么鄧老還要否認？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但他也是反復確認過視頻的真實性，那完全是由仿生蜜蜂攜帶的高速攝像機記錄下來的視頻資料，經過15倍慢放，能清楚地看見子彈飛行的軌跡。
雖然只是軌跡也讓軍部所有人接受這個只存在電影中的黑科技！
還沒等戴老再次開口，鄧老道：“首長，以我們現在的手段，在子彈的外形上做出一些改變，犧牲一定的精準度和子彈飛行速度，還是能夠做到讓子彈拐彎的，但這種改變根本沒有實戰意義。”
“精度下降非常多，可以說是隨機飛行，哪怕是最有經驗的狙擊手，都找不準子彈的落點，而且子彈的飛行速度與射程都有大幅縮減，最終的效果很差。”
“這個項目是九鼎軍工廠剛成立沒多久提出來的，當時也是強行通過的可行性論證，直接進入到設計測試環節，但結果完全沒有出乎意料，根本無法應用于實戰。”
戴老沒有打斷鄧老的話，靜靜地聽完，臉上寫滿了疑惑，沉吟片刻才開口說道：“子彈無法轉向，之前的項目也被砍了，你們是如何做到讓子彈繞過障礙物，然后精準命中目標的，那感覺就像……子彈有生命一樣，能夠分辨敵我。”
聽了戴老的話，鄧老嘴角又抽搐了起來。
子彈有生命？這都什么天馬行空的想法？現在連子彈可控轉向都做不到，還賦予它生命，讓他鎖定敵人？怎么不在彈頭里裝個人工智能，隨便開一槍，讓它自己解決戰斗！
太荒唐了！
戴老怎么了？總是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還將這些當成事實來說！
但誰讓人家是首長，有這想法他也不好開口指責，苦笑著說道：“首長，讓子彈像有生命那樣，鎖定敵人，這個難度就更高了，我們現有的技術根本做不到，哪怕集合了全世界所有的技術，也無法做到這一點，其中需要突破的技術太多了。”
“而且，這也不是我們現在的研究方向，真的想要實現，至少也要百年后，等科技繼續發展，有更合適的記憶金屬以及能夠接收腦電波的感應金屬被研究出來，這項技術才會被繼續研究吧。”
“現在，其中很多觀點都還停留在理論階段，有一些還剛剛提出了相關想法……”
“不對啊，鄧老，你是不是弄錯了？讓子彈拐彎，不是已經實現了么？”戴老忍不住打斷了鄧老的長篇大論。
鄧老忍不住了，道：“首長，到底是誰和您說子彈能拐彎的？他也太不負責任了！您見過誰家的子彈能拐彎？”
“誰家的？不就是你們九鼎軍工廠造出來的子彈么？你們連自己軍工廠出來的技術都不知道？”
戴老看著鄧老，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不怒自威，原本有點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種子彈是我們九鼎軍工廠做的？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三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疑惑，低聲的相互詢問了起來。
“錢老，你那邊不是在搞子彈這方面的研究么？是不是你們實驗室出了什么新成果？”
“不可能，我這邊研究的是新型高射速子彈，研究方向都不同，吳老，是不是你那邊的實驗室？新概念武器這邊的項目，不都是你接手做的？”
“你們應該知道，我那些實驗室多數是剛剛成立，很多實驗設備還沒到位了，怎么可能出結果？鄧老，不會是你總管的那幾個秘密實驗室吧？”
“不可能！那幾個秘密實驗室研究的是……反正不是子彈這方面的！”
三個老人將所有可能的情況都想了，卻依舊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