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楊洛最終還是給了趙國喬這個面子,夏映雪也第一時間撥通了趙國喬的電話。
在得知趙天虎在這邊給他捅了這么大一個簍子之后,趙國喬被氣得心臟病險些發作,馬不停蹄便開車趕往了泗水縣。
“爸!”
見到趙國喬,趙天虎剛想要解釋,不過卻被趙國喬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虧你還人的我是你爸,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回過頭我在收拾你!”
說罷,趙國喬從包里掏出了煙,抽出一根兒遞給了楊洛。
“楊老弟,實在是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你說我該怎么處理這混小子,我就怎么處理。”
趙國喬那可是名副其實的老江湖,在來泗水縣的路上他就已經將楊洛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
楊洛既然沒有當機立斷快打斬亂麻的處置趙天虎,這就說明他算是給了趙國喬這個面子。
既然楊洛給了趙國喬面子,那現在趙國喬演上一出苦肉計,以一個嚴父姿態將趙天虎交給楊洛處置。
相信楊洛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至于真把趙天虎怎么樣才對。
說白了這就是典型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等過兩天趙國喬親自再給楊洛買一棟大宅子作為賠償,這事兒也就這么過去了。
在了解到這其實只是一場誤會之后,加上現在大家基本上已經心平氣和,所以蘇淺云也開始替趙天虎說起了情。
“楊洛,我看這事兒要不然就這樣算了吧,反正那些家具我們也早就想換了。”
歸根到底蘇淺云還是心善,最近這幾天夏映雪為了望江樓的事情忙前跑后,蘇淺云覺得沒必要因為一場誤會,而傷了大家的和氣。
其實楊洛也沒有死咬著不放的意思,縱然那些東西于他而言承載著無可替代的回憶。
但轉念一想,那些東西終有一天會被時間的巨輪壓得粉碎,只要蘇淺云和楊依染沒事兒,楊洛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趙會長,本來關于令公子的教育問題,我一個外人不好插嘴。不過你既然開了口,為了令公子的未來,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建議。”
從最近這段時間,楊洛對趙天虎的了解來看,這小子應該是從小嬌生慣養,逐漸養成了一種誰都不服的性格。
遇事不經大腦,總覺得不管捅了多大的簍子,也會有人給他擦屁股,慢慢就越發變得無法管教。
長此以往下去,趙國喬遲早得栽在這個犢子身上。
“哦?楊老弟有什么妙招,說來聽聽?”
實際上,趙天虎自作主張惹下亂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為此趙國喬也一直非常頭大。
就以現在的趙天虎來說,他實在是很難放心把趙家交到他的手上。
“這個簡單,扔進部隊歷練兩年。”
在楊洛看來,部隊絕對是趙天虎最佳的選擇。
“爸,你可不能把我送部隊去啊。”
趙國喬還沒有開口,趙天虎先不樂意了。
過慣了逍遙自在,想干嘛就干嘛的日子,要是被扔進部隊,趙天虎只是想想便死的心都有。
“你給我閉嘴!”
趙國喬狠狠瞪了趙天虎一眼,然后看向楊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