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男人在醉酒的時候,還能惦記著另外一個人的安危。
那只能說明他對這個人愛得足夠深沉。
沒有人能夠體會楊洛內心那種有苦,但是卻找不到人傾述的感覺。
楊洛想要逃避,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甚至想過就此長睡不醒。
但生活還得繼續,在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給大地鍍上一層金黃的時候,伴隨著太陽穴的陣陣絞痛,楊洛還是掙扎著醒了過來。
“小楊哥你可算是醒啦,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房間里面的王朝陽早就已經換好了衣服,在楊洛的床邊來回踱步。
恨不得等楊洛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直接背著他往廠子里趕。
昨天楊洛讓王朝陽通知所有分銷點的代理負責人,今天早晨八點到廠子里面開會。
結果這會兒都已經八點半了,楊洛卻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要是擱平時王朝陽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最近這段時間,廠子里面的事情他基本上已經駕輕就熟。
關鍵是,昨天楊洛只是讓他通知下去,具體要說些什么,王朝陽也不知道。
自己就算是去了,也只能大眼瞪小眼,什么也說不出來。
楊洛輕輕拍了拍腦門兒,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過在穿衣服的時候楊洛卻發現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而且床邊也不是自己昨天那套衣服。
再一聯想到,昨天晚上就自己和王朝陽兩個人,楊洛不禁覺得后背一涼。
“你……你昨天晚上脫我衣服?”
王朝陽連連擺手,后退了半步說道。
“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對男的沒興趣。是嫂子幫你脫的,而且今天早晨一大早,還給你送來了新衣服和早飯。”
“你是說昨天晚上她來過?”
顯然楊洛這是喝斷片了,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
王朝陽深吸口氣,將昨天晚上蘇淺云在門口,等了他那么長時間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本來嫂子是要把你接回去的,可是你抱著我這門檻兒死活不撒手。最后我們誰也沒辦法,只能讓你留下了。”
楊洛點了點頭,穿好衣服簡單吃過早飯之后,便和王朝陽一道去了廠子。
正如王朝陽所預料的一樣,分散在泗水縣各個鄉鎮的分銷代理負責人,在廠子會議室內已經恭候多時。
不過好在的是,因為廠子的政策比較好,大家會兒倒是并沒有因為多等了一時三刻,而情緒不滿。
反而三個一隊五個一組交流起了最近這段時間的心得。
“廠長來了,廠長來了!”
大家會兒見到楊洛和王朝陽兩個人走了進來,就跟學校教室里的學生一樣,立馬變得規矩起來,搞得楊洛都有些不適應。
“各位,今天特意把大家會兒的請過來,其實只為了一件事。為了杜絕有人投機倒把渾水摸魚鉆空子,所以我決定,從今往后在座的各位將采取定時交叉排班的方式,輪流管理直銷點。”
為了讓和蘇濤類似的問題不會再犯,楊洛前前后后想了不少辦法。
剛開始他尋思著,由廠子排出巡視組,不定期不定點的進行巡視。
可轉念一想,這個辦法且不說會不會出現相互賄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