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生活所迫讓她一瘸一拐略顯佝僂。
再加上何家琴以前的那些丑聞,可能不僅僅是蘇淺云,大多數人都會覺得,這樣的人根本就配不上蘇濤。
但楊洛卻不這么認為,雖然當年的事情楊洛并不完全了解。
可事實證明,至少何家琴與蘇濤相比,更有責任感和擔當。
何家琴不堪入目的外表之下,卻有一顆不知道比蘇濤高尚多少的心。
如果硬要說的話,楊洛反而覺得,是蘇濤配不上人家。
而現在人家不求名分,只求能夠給孩子一個安穩的生活,這難道還需要讓她付出從此骨肉分離的代價嗎?
況且何家琴的要求只不過是偶爾陪陪孩子,這本身并沒有錯。
“謝謝,謝謝你們!”
何家琴扶著桌子邊緣站了起來,對楊洛和蘇淺云深深鞠了一躬。
蘇淺云看了楊洛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一直等兩人離開的時候,蘇淺云才終于開口道。
“你怎么能答應讓她以后再去看孩子呢?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蘇淺云重重嘆了口氣,對楊洛剛才的決定感到些許不滿。
“她是孩子的母親,她只不過是想經常見見孩子,這有什么錯?你也是生而為母的人,如果就此讓你和染染不再相見,你會是什么感受?”
楊洛覺得何家琴并沒有錯,她也不需要承擔因此帶來的任何后果。
“這怎么能相提并論呢,他們的情況比較復雜,算了還是回去問問爸什么意見吧!”
這事兒蘇淺云說了不算,楊洛說了也不算,是不是能接受多多,能接受何家琴那還得看蘇安夏的態度。
兩人再一次回到宅院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八點半左右。
這就聽見劉桂蘭正在不斷的催促著楊依染。
“染染,趕緊起床了,要不然就要遲到了!”
自打上幼兒園之后,用楊依染自己的話來說,自己整個身體都仿佛被掏空了一樣,完全找不到當初在麥克斯上班時候的動力。
尤其是早晨更像是被床給封印了一樣,說什么也起不來。
“淺云,你怎么回來了啊?快去叫染染起床,這孩子現在真是越來越懶了。”
蘇淺云并沒有去接劉桂蘭的話,而是問道。
“媽,爸呢?”
“你爸啊,估摸著這會兒正在前面大槐樹下面跟人下棋呢。”
蘇淺云點了點頭,對楊洛囑咐道。
“你去送染染上學,我去找爸好好聊聊。”
出門右轉,順著老街的胡同一直走了將近能有十來分鐘,蘇淺云便看見了站在人群外圍,正在踮著腳圍觀別人下棋的蘇安夏。
“爸!”
蘇淺云走了過去。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吃過早飯沒有?”
蘇安夏雙手負背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現在看著兒女都有出息了,他自然也是樂在其中,整天逍遙快活頤養天年。
“爸,你過來一下,我想和你說點兒事兒!”
蘇淺云挽著蘇安夏的胳膊,走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