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滿挑釁的看著高明，裝的氣勢十足，這時候絕不能認慫，這人精一樣的，一眼能看出來。
“金姑娘，我這里倒是有幾本書，可以借給你看看。”
大師從后頭的馬車上探出頭來。
“拿來看看。”
花小滿接過高睿傳過來的書，只掃了一眼就撇嘴，“道家心法，無聊的很。”
“知道入不了姑娘法眼，姑娘可有同類的書給老夫看一看？”
糟老頭子壞得很，還想套她秘籍看呢。
“我家里倒是不少，可我是被你逮來了，你覺得我有帶著書？”
花小滿拍了拍那幾本書，“這也太不像樣了，怪不得你什么都不會呢，你可有帶著筆墨？我給你默幾段。”
大師臉上只猶豫了一瞬，便道，“有，高睿給姑娘拿過去。”
花小滿眉開眼笑的接過來，默寫道法心得她是不會的，她拿筆在紙上畫啊畫，畫了一個胖頭高睿來，打開簾子給他看。
“高睿，像不像你？”
高睿眼里閃過一絲嫌棄，“我有這么胖嗎？”
花小滿哈哈大小，撕了那張往路邊一扔，仔細觀察了幾眼高睿，又低頭去畫。
人像真難畫啊。
“不像。”
“太丑了。”
畫畫真是個技術活。
可除了畫畫，花小滿真想不出其他的好辦法。
只能畫了撕，撕了畫，車廂里，馬路上可勁兒的扔著畫紙，一本書眼看著便要被撕干凈了。
大師心疼的眼睛都紅了，“姑娘，不是要默寫道家心法？”
“提筆忘詞，竟然一句也想不起來。”
花小滿不要臉的回答，“還是給高睿畫像好玩。”
大師悔的腸子直打轉。
花小滿終于畫了一副有模有樣的，雖然是卡通版，到底是有那么點神韻了。她折好了，放在懷里，又緊著畫了另一張，拉開窗簾遞給高睿。
“看，這個像了吧？送給你了。”
高睿嫌棄的接過，“我謝謝你。”
畫了高睿畫高明，比如圓潤的高睿，棱角分明的高明更難畫了。
第二本書也快被撕干凈了，終于畫了兩幅有那么點意思的，照舊一張放在懷里，另一張遞了出去。
“高明，這張送給你。”
花小滿打個哈欠，含糊不清的道，“你們可得收好了，萬一哪天我紅了，我這作品沒準能賣大價錢。”
高明冷著臉接過。
花小滿縮回馬車，憑著對大師的記憶，大概的畫出了一個山羊胡子老道。
“小姐，這個畫的——”
岐黃的“像”字還沒說出來，便被花小滿制止了，“噓。”
“我累了，我睡會兒，等到了地方你叫我起來吃東西啊，我真是餓死了要。”
“好，小姐，要不要靠在奴婢身上睡？”
“也行。”
花小滿給了岐黃一個眼神，從寶箱里取出新得的一張快閃卡，心里默念“蔡長孺”。
白光一閃，便到了陰暗到幾乎看不清人的場所。
“蔡長孺？”
花小滿有點怕怕的，她開口叫人。
話音才落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