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雙眼睛里柔情要溢出來，柳柳兒似有所悟。
“還不是你壓著我裙子了？！”
花小滿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
“松開，你我是，是一起逛樓子的兄，弟，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樣子？”
“也是，就該讓你摔到桌子上，打翻這壺熱茶，燙哭你才好。”
男人松開她，挪了挪屁股，將她的裙角扯了出來。
柳柳兒好笑的看著他二人，不著痕跡的重新打量了那小丫頭一番。
一身淺黃色的芙蓉紗短衫配淺灰色百褶裙，料子極好，但是裹在她身上卻略顯大了，像買的成衣。
柳眉杏眼，生的不錯，可是臉色略黑，行動間衣領處露出一絲肌膚卻極白，拉著裙子的手不算細膩，指甲未涂蔻丹，還翹了幾塊死皮，看樣子平日里沒少干粗活，曬太陽也不少。
只是舉手投足間卻頗有章法，不似個粗人。
這到底是怎樣的身份呢？竟讓杭州城大名鼎鼎的冷面郎中如此相待。
有意思。
“柳兒姑娘，小賀喜歡你甚久，今日你便要伺候好她。”
蔡云漢的話里似乎有話。
柳柳兒信號接受完畢，“是，郎君放心，奴一定盡心盡力。”
她盛了一杯青梅酒，親手端到花小滿臉前。
“女孩子要多喝熱酒，對身子好，小賀嘗一嘗奴家親自煮的青梅酒？”
花小滿伸手去接，她卻輕輕躲開了，“奴家喂你。”
胖冰啊！
花小滿還是有些激動的，雖然她不是les，但是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偶像，這么端著酒給她喝，就是毒她也得喝呀。
毫無猶豫，就著她的手，一飲而盡。
柳柳兒從懷里取出一條帶著帕子的絲帕，輕輕柔柔的替她擦了擦嘴角，“小賀的皮膚真好，細膩又有光澤，尤其這層毛茸茸、細細小小的絨毛就像皮膚上鍍了一層金光，真好看。”
她說著，身子朝花小滿擰了擰，熊慢慢的抵到她的胳膊上。
胖冰啊，這么蹭啊蹭的，就有點……爽了。
花小滿大概猜到了蔡云漢的意圖，咋，想逼她露出馬腳？
不可能。
誰認輸，誰是孫子。
“我黑，還是柳兒好看，白白嫩嫩的，沒有一絲瑕疵。”
花小滿抬手捏了捏柳柳兒的臉，“手感真好，滑滑的。”
余光里，蔡云漢的臉色似乎有些黑。
呵呵，看看誰先受不住。
柳柳兒低頭輕笑，頭趁勢歪到她的掌心，“奴家喜歡小賀的手，溫溫的，柔柔的。”
花小滿把頭靠在她的頭上，“我也喜歡柳兒，好香啊。”
柳柳兒伸手圈住她的腰肢，“小賀的腰好細，一絲贅肉也沒有，這便是傳說中的蜂腰吧。”
花小滿伸手撫向她的臀，“柳兒的腰更細，而且臀翹，這便是傳說中的豐臀。”
蔡云漢淡然的看著，只一雙眸子暗暗變冷。
花小滿覺得他似乎目露兇光，眼睛一彎，“掌柜的，要不，你也出去找個姑娘樂一樂？”
“不必，你們繼續。”
男人自若的倒了一杯酒，“我看著，極好。不過柳兒姑娘號稱是云中樓的花魁，這么看，怎么竟然不是我這粗使丫頭的對手？”
柳柳兒輕笑，“奴家還有一種飲法，小賀要不要試一試？”
“當——”
花小滿自負的看了一眼蔡云漢，“然”字還沒說出來，便愣住了。
柳柳兒一口飲盡杯子里的酒，嘟著嘴便靠了過來。
這，這是要以口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