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流氓!賽馬還作弊!”寧智深呸了一聲。
“寧家人本來就是強盜出身!”安安鼻子哼了一聲。
“你敢說這話?!不怕掉腦袋?”寧智深神色自若,好奇地看著安安。這女子果然膽大。
寧家人的祖宗本就是落草為寇的山大王。
安安不搭理他,走到玉獅子前面,她的眼睛盯著它的眼睛,玉獅子躁動不安地揚蹄輕嘶。
安安依然看著玉獅子,這馬終于安靜了下來,兩個人的視線膠著在一起。
安安的鼻子開始出血,但她似乎沒有察覺,一人一馬就這樣凝望著。
寧智深從懷里掏出一塊錦帕,手忙腳亂地替她擦著。這人好生奇怪,自己流鼻血了也不知道擦一下!
安安終于不再看那匹玉獅子,她神色疲憊,坐在草地上喘息。她剛才進入玉獅子的記憶,耗費了太多心神。
安安翻看了玉獅子面前的飼料,又聞了聞,這些人在飼料里加了一種草,有點類似現代的興奮劑。
安安走到自己喜歡的大黑馬前,輕輕拍了拍它,她轉頭對寧智深說道,“能借點內力嗎?”
“我為什么要借內力給你?!我是強盜寧家人!”寧智深翻著白眼,還記著剛才的仇。
“你是不是每日午夜必定驚醒,心悸盜汗幾乎站不起來?!”安安笑瞇瞇地說道。
寧智深臉色發白,像見到鬼似的,“你怎么知道?!”
“再有三個月,你的小命就完了,下毒的人挺有耐心的,不過這樣你死了后,查起來確實蹤跡全無。”
“哪個王八蛋居然敢給小爺下毒?!”寧智深氣的夠嗆。
“別廢話,一時半會死不了,先借點內力給我。”
寧智深還想說什么,看到安安的神情又咽了回去,他將雙掌抵在安安后背穴道處,閉目開始運轉內力。
安安看著大黑馬的眼睛,手溫柔地摸了摸它的額頭,眼中光芒大盛。遠遠看去兩人一馬被一個朦朧的光環籠罩著。
...
...
不遠處就是高高的觀禮臺,繡著各種瑞獸的錦旗滿天飛揚,開場的鑼鼓正喧天動地地敲打著。
珠兒正焦急地站在觀禮臺附近,看到兩個錦衣公子走了過來,定睛看去,那個黑衣的不正是自家堂主嗎?
珠兒幾步沖了過去,看見安安臉色蒼白,鼻子那里還有沒擦干凈的血。珠兒狐疑地看著安安身邊的藍色錦衣公子。
寧智深剛才還活蹦亂跳,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聽安安說自己居然早就中了毒!他渾身都不得勁,覺得哪里都不舒服。
“你什么時候給我解藥啊?!”寧智深著急地說道。
安安扶住珠兒的手看著寧智深,“先盡火燒眉毛的來吧,你帶了兵刃沒?”
寧智深一時沒明白來,“我來看賭馬帶兵刃做什么?上主觀禮臺是不能帶任何兵刃的。”
“皇帝自己可以嗎?”安安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是寧威遠送她的那把狼吻。“你把這個給他。”
寧智深接過匕首一看,“哇,我哥居然把狼吻給了你!真是見色忘弟!我同他要了幾次都不肯給我!”
他一抬頭看見,安安帶著珠兒已經走了,“別啊,你還沒告訴我,啥時候給我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