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試之后，宋初染長吁一口氣，總算是應對過去了。
一大早，沈曼曼就抱著試卷急忙趕來。
她看向宋初染，冷笑一聲，“某人現在做好被公司辭退的準備了嗎？”
“組長，她時刻準備著。哈哈哈……”一男生笑道。
“如果真的像是你說的那樣心中有數就好了，她可沒有自知之明！”
“像她這種情商為負數的女人，恐怕還不知道什么叫做被開除吧？”
“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么還有她這種物種？不是早就應該被優勝劣汰了嗎？”
沈曼曼聽著周圍人對她的嘲諷，心中舒坦極了。
“組長，考試之前就應該將她趕出公司，這一次，你的年底獎金，估計沒戲了。”
沈曼曼原本臉上浮現出來的笑意，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陰沉下去。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
“宋初染，你聽到沒有。還不趕緊滾！”她聲音已經有些怒不可揭。
宋初染微微抬眸，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緒。“組長，你憑什么讓我滾？不如，你親自示范一下？”
她聲音清清冷冷的，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好，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現在我就讓你看看你是不是又是全公司倒數第一！”沈曼曼將試卷鋪展開。
沈曼曼主要負責的是分析藥學，她從試卷之中找出宋初染的試卷，將試卷鋪展開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展示。
“呵，宋初染，這就是你的成績？零分？”
“哈哈哈，這張試卷比她的臉都白，除了名字，什么都沒有。”
“她怎么還好意思說能考第一？這一次，倒數第一，絕對是她！”
“現在牛氣吹爆了吧，她就是個笑話。”
葉雪將已經錄好音頻，發送到宋真真的手機上，還發了一個得逞的表情，“宋初染這次分析考了零分呢？看來這次倒數第一非她莫屬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在公司見不到她了！”
她唇角的笑容不斷上揚。
此時收到消息的宋真真，將宋初染考試零分的照片發送到一家人的微信群中。
一分鐘之后回復，“姐姐，對不起，這張照片一直在公司群內傳播，我沒有辦法撤回了。”
最后，她還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宋初染聽見手機鈴聲震動，睥了一眼，神情絲毫不為所動，將手機扔在一邊，“不是還有其他兩科嗎？”她看向沈曼曼幽幽開口。
“你是說你睡覺的那兩科嗎？”沈曼曼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
宋初染從容鎮定的模樣，吸引了蘇慕南的注意。
他有些看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的心思，如若是之前，每次在發布成績的時候，宋初染都會請假。
現在，她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麻木了？
知曉努力也沒有意義？
“好，我這就讓你死心！”沈曼曼將其他兩科的成績找出來。
翻閱著宋初染的理論知識成績，“理論，一百分……”
“什么？滿分？”
臺下人不可思議道。
怎么可能？
宋初染怎么可能考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