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飛之后又返航，就為了那么一個人？”
“就是單純的、簡單的把那人送回機場？”
乘務長按了按疲憊眉心，長長吐了口氣。
從未遇到這種事。
太魔幻，匪夷所思，乃至于以后可以當談資。
她負責經濟艙，而此時的頭等艙則是寂靜到極點，僅有的幾個乘客陷入沉默。
“嗨……給我拿杯冰咖啡。”
一個中年女子朝著空姐說道，又假裝不經意的扭頭觀察，看向唐鴻坐過的那個空位，看向坐在過道那一側的中老年男人，瞳孔縮緊了幾分。
兩人不認識。
可卻不妨礙女人目光流露出探詢之色。
“……”
中老年男人沒做出任何回應，輕描淡寫低下頭，挪開對視的目光。
他很清楚。
這次航班的緊急降落、返回，只為送回這一人。
“蒼天在上。”
“原來網上那些編故事的，真不是空穴來風，真不是胡編亂造。”他平時沉穩成熟的經商思維忽然變得茫然又空白如紙，想起那本心理學入門書籍，想起那個人年紀輕輕的相貌。
一格一格扭過頭。
看向遮光板。
伸出手，就能打開，仿佛另一側有著更高層次的廣闊世界。
他用手撐起身軀，站起來，又緩緩坐了回去。
終究沒有打開看。
——
西寧分區、作戰指揮中心。
氛圍緊張，所有人忙碌著。
一名面色嚴肅的女子下達一條條命令。
“通知江南分區的人員去處理那架航班，同艙的人全都要檢查，顧問級別不能出任何問題。”
“通知黑吉分區的人員錄入顧問級別的實時位置，這一戰可能很久，獵風者、火龍果、志愿者三位顧問不一定按照原計劃回歸。”
“通知川蜀分區的軍方基地提供協助，并申請近程導彈、洲際導彈的發射權限。”
隨著一條條命令下達，有條不紊的處理，女子稍微松口氣。
擦了擦腦門細汗……
指揮中心所有人都在跑來跑去。
她扭頭說道：“匯報一遍各位顧問的實時位置。”
“是！”
眾多聯絡員依次起身匯報。
每個人對應一位已動身、通過層層審批、并愿意前來支援的顧問級別。
“代號獵風者、代號火龍果、代號志愿者三人在一起，正在前往，預計需要二十一分鐘。”
“代號紅葉、代號紅茶兩人正在前往，預計需要四十三分鐘。”
“代號弒神者正在前往，預計需要一小時。”
“代號布偶正在前往，預計需要一小時十九分鐘。”
“代號搬山者已到達指定地點。”
“代號青冥人已到達指定地點。”
“代號三十三已到達指定地點。”
“代號滾雪球已到達指定地點。”
“廣南分區軍事基地已同意提供支援……”
“川蜀分區臥龍組織總部已同意提供支援……”
女子一邊聽著，一邊扭過頭，看向神力波動的預測信息。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