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望向電梯的反光面，看見自己臉上的五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
“陳芳臉上的耳朵，鼻子，嘴，眉毛全都消失了，此刻她的臉上只剩下了一雙眼睛。”
“三秒之后陳芳什么也看不見了，手機轟然摔倒在地，她用雙手捧著臉，使勁在自己的臉上摸來摸去，卻如白紙一樣平坦，她的五官就這么消失了，跟那個窗外的紅衣女人一樣，跟自己的妹妹一樣失去了五官！”
“后來陳芳昏倒在電梯中。”
“她被路過的好心人送到醫院，連輸了三天液才蘇醒過來。”
“媽媽和妹妹都守在她的床邊。”
“陳芳發現自己可以看得見聽得著了，而且可以開口說話。”
“虛驚一場，她痛哭流涕，抱著妹妹嚎啕大哭，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妹妹卻說那天陳芳加班過度勞累，一回家就倒床上睡著了，估計是由于勞碌過度嘔心瀝血導致做了噩夢吧，應該是精神壓力太大的原因，醫生走進來，說現在的陳芳需要好好休息！”
“陳芳也點點頭。”
“媽媽說了句：沒事就好。”
“陳芳愣了愣，聽著這聲語氣有點耳熟。”
“她抬頭向媽媽望去，隨后神情猛地呆滯。”
“陳芳這才注意到，今天媽媽穿了一身紅衣裳。”
“紅衣這個故事到此結束。”
張陽陰森森的笑了笑。
享受著腦海中不斷響起的聲音。
【你從直播間收割了一點恐怖值。】
【你從直播間收割了一點恐怖值。】
【……】
紅衣這個靈異故事講完，又是8萬點恐怖值入賬，張陽歡喜不已。
此刻直播間的國王數量已經來到了73位。
看樣子根本不需一個月，只要再過半個月就希望達成百國來朝的成就了。
而藍星的渣浪熱搜和抖音熱搜也基本上讓張陽和他的深夜靈異故事直播間霸榜。
從來沒有掉出過前10的熱度。
伴隨著張陽出圈的日子越來越多，他哪怕不講靈異故事，都能隨時收集恐怖值。
這就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力量，當一個聽完了張陽靈異故事的人，將這個故事分享給他人的時候，別人如果被嚇到了，這份恐怖值同樣會積攢到張陽的身上。
這就是裂變效應。
結束一天的直播，張陽關閉直播間，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徐嬌，說：“你看起來不太舒服，那今晚也別回去了，懶得折騰，就睡客房吧？”
徐嬌半點不矯情，果斷答應下來。
兩人各自洗漱，隨后回房休息。
只是這一夜，兩人各自躺在床上互相發了好半天的微信消息才睡著。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張陽收到了虎鯊tv的銀行轉賬信息。
禮物分成結算了。
稅后750萬rmb。
而大導演何蕭生也給張陽發送了一條微信，通知他今天下午1點到江城影視城統一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