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
穆念慈翹了個二郎腿:“要我花這么大一筆錢給一個青樓女子贖身，我是有條件的。”
“什么條件？”老鴇子把手帕塞進桌子里。
“把你全青樓的姑娘，包括年輕的婢女在內都叫出來給我看看。”
穆念慈心想，如果把全青樓的年輕女子都叫過來，她就不信還找不到她心目中的那名女英雄，除非這個人還能憑空消失。
老鴇子有些為難:“這原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只是總有姑娘們在接客人。”
“有些客人脾氣差的很，又不能臨時叫走，公子，不是我不答應你，只是你看你這事啊……”
穆念慈心里犯了難，春風樓本來就是尋歡作樂的地方，這些姑娘的作息也不規律，想把她們集中在一個地方供她辨認誰才是那天的女英雄還真是不容易。
“那她們有沒有畫像？把畫像給我看看總行了吧？”
“有，當然有，老身經常請畫師來給他她們畫像。”
老鴇子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那公子，說好了，只要我把這些姑娘的畫像都給你看，你就要用一千兩銀子給柳絮贖身。”
“那是當然，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一定給錢。”
老鴇子心里一咯噔:“我這就給你拿貨。”
過了一會兒一沓厚厚的畫冊拿了過來，穆念慈仔細翻看，再仔細回想那天見到的那個背影。
畫冊上的女子消瘦的，圓潤的，好看的，不好看的都有，但都沒有穆念慈心里想的那個女英雄，真是見鬼了。
女英雄身上掉下來的紅玉佩就顯示她是春風樓的人，怎么連她的半個影子都找不到？
老鴇子見穆念慈看了畫冊好一會兒了還沒想著給銀票，又連忙催促:“公子，畫冊你也看到了，該實現諾言給那一千兩銀票了吧？”
“不急。”
穆念慈看向柳絮:“柳絮，我問你，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聽見這句話柳絮渾身一顫，就連腿肚子也經不住地打哆嗦，面色蒼白如紙勞。
老鴇子見柳絮這樣一副模樣恨鐵不成鋼的暗中掐了柳絮一把。
“啊！公子，你別這么嚴肅，看把柳絮姑娘嚇得。”
“你別說話，我問她呢。”
穆念慈繼續說道:“柳絮，我們家家風嚴謹，最不歡迎那種不說真話表里不一的人。”
“你就算跟著我回去也得想好了，若是人品不正，滿嘴謊話遲早要被趕出去，到時候流落到無家可歸的程度。”
柳絮連忙搖頭:“沒……沒有，柳絮沒有什么事情瞞著公子。”
“好，很好。”
“既然這樣，那可以給錢了吧？”老鴇子面色有些不耐煩了。
“別急呀，在給銀票之前先去看場好戲吧。”一旁的魏兮兒突然插話。
“好戲？什么好戲？”
“當然是隔壁的好戲了。”魏兮兒的眼睛往隔壁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