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燮不是不看重,而是相信秦漫漫不會被寧遠歸欺負,有誰能越過他欺負秦漫漫?但是他不知道他在軍隊的時候,秦漫漫經常被人欺負,從樓梯上被人推下來摔斷了腿……
秦漫漫受過很多苦,但她什么都不說,沒資格。
她姓秦,但是秦家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在b市。
寧遠歸,寧母,秦天,秦燮,四個大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得出一個結論:秦漫漫和寧遠歸真的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寧母則覺得,現在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不代表以后不能發展,所以他們的解決辦法是讓媒體放出消息,承認緋聞。
秦漫漫全程都沒有選擇的權利,全權由秦天決定。秦天的決定就是為了不讓秦父生氣,暫且告訴他秦漫漫真的和寧遠歸談戀愛了,秦家在a市家大業大,與寧家不相上下,這樣的消息放出去會是雙贏。
當秦漫漫面對這個結果的時候,她幾乎是絕望的。滿臉寫著不高興,眉頭都擠在一起了,原本充滿膠原蛋白的臉頰變得癟塌下去,似乎原來高高翹起的馬尾也在此刻落了下去。
秦漫漫現在最恨的人就是寧遠歸,可是還要和他假裝男女朋友,假裝恩愛。
呸!
她只想說一句呸!
我年紀輕輕,貌美如花,學校里那么多人追我,從校門口排到了火車站,我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寧遠歸這個惜字狂老男人的女朋友。
我不服!
我不服啊!
中午大家要一起吃飯,秦漫漫跟著寧遠歸到了他家,寧母也在。
秦漫漫一進廚房就看到了早上拿過來的蛋糕,似乎位置都沒變過,她忽然有點失望。
寧母也看到了蛋糕,她瞟了一眼看寧遠歸,他正在陽臺上打電話。
“漫漫,你喜歡吃甜品吧?”
寧母漫不經心地一問。
寧遠歸患有果糖不耐受癥,別說甜品,他連一些糖多的水果都不能吃。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從來不和一般的人吃飯。如果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發現寧遠歸的病,一定會借此加害于他,搞垮慰風塵。
“嗯,我超級喜歡甜品。阿姨,寧總他是不是不喜歡啊?”
秦漫漫的眼神始終落在那個蛋糕上,手里拿著一個土豆,洗得皮都快掉了。
他不喜歡甜品怎么不直接拒絕我?鋼鐵直男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晾著我!哼!
“他不是不喜歡,是不能吃含果糖的東西。”
“啊?果糖不耐受癥嗎?”
秦漫漫手中的土豆落入水槽中,濺起了非常大一個水花,圍裙胸口那里濕了一大片。
果糖不耐受癥?這不是我上次定人設的時候小檸檬給我出的主意嗎?
還真有人得了果糖不耐受癥?那寧遠歸豈不是只能吃苦的東西?
啊哈,突然很開心!
“快去換件衣服。”
寧母關切地看著秦漫漫,她馬上脫掉了秦漫漫身上濕透的圍裙,推著秦漫漫到樓上。
“嗯。”
秦漫漫上樓走到樓梯口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寧遠歸家里又沒有她的衣服。
正在想,寧遠歸就從樓梯上上來了,雙手插在兜里,眼睛掃了一下秦漫漫的上衣。
“怎么了?”
秦漫漫剛想回答他,手機響了,一看是南風打來的,她馬上接起電話。
“喂,南風。”
秦漫漫的聲音非常溫柔酥軟,像一朵棉花糖。
寧遠歸嘴角抽動了一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叫得這么親昵!
“小書,你倆談戀愛了?”
電話里南風的聲音大的已經被寧遠歸聽到了,秦漫漫不自覺地抬頭看著寧遠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