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就沒漫漫那么厲害,寧深只是朋友而已。”
“我來了我來了!”
正說著話,大學霸匆匆忙忙地進來了,豆子毫不猶豫地趕人。
“我們要玩牌了,兩位可以去和其他小姐姐們談天說地了。”
“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水茉茉和蔣莎莎非常識趣地離開了,秦漫漫,豆子和大學霸在一起打牌,和大學霸打牌就是不一樣。
大學霸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玩牌,從來沒有玩過,豆子帶了她一圈,第二次大學霸就學會了,壓根沒有給她們兩個人贏的機會。
輸的人要送給贏的人一本書,玩到最后,秦漫漫和豆子已經輸了一整套中國古典名著。
“大學霸!你怎么這樣?你騙人啊!還說你不會玩,我倆都沒有贏過。”
大學霸扶了扶酒瓶蓋一樣厚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有啊!我真的沒玩過。但是你教了我以后我就會了。我可以計算出你們倆的手中有什么牌,從而推斷你們將會出什么牌,我出什么牌勝算最大。”
“玩牌玩的不是快樂嗎?為什么還要想那么多。”
豆子表示再也不和大學霸玩牌了,不是心疼那些書,而是一次都沒有贏,沒有興趣了。
“別這么說,大學霸根本不覺得自己推斷一下有多費勁。對于她來說,玩牌也是一場數學盛宴,她可以好好享受。”
秦漫漫拍了拍豆子的肩膀,看她那委屈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學霸欺負她了。
“確實是一場享受。”
這是寧遠歸說的。
秦漫漫回家之后和寧遠歸講了今天打牌的事情,寧遠歸也說是享受,他還反問秦漫漫不然怎么玩?
秦漫漫翻了一個白眼,想說的話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寧遠歸這簡直就是凡爾賽啊!學霸們都這樣的嗎?玩游戲都這么認真。
秦漫漫有點郁悶,去洗手間里給小燈洗澡,小燈一點都不怕水,乖乖坐在澡盆里就像被人點了穴。
寧遠歸進來了,讓秦漫漫張嘴,他給秦漫漫塞了一根棒棒糖。
“以后我教你打牌。”
秦漫漫點點頭,忽然產生了一個很沙雕的問題,她一邊給小燈沖水,一邊問道:
“豪門不都是打麻將嗎?我是不是得學。”
確實啊,電視劇里邊的豪門太太不都聚在一起喝下午茶打麻將,順便顯擺顯擺自己新入手的包包。
這樣很沒意思。
“這么快就想當我太太了?”
寧遠歸的腦回路徹底驚到了秦漫漫,他邪魅的笑容被小燈看到了。
小燈忽然跳了一下,秦漫漫被嚇了一跳,手中的花灑沒有拿穩,水都灑在了自己和寧遠歸身上。
秦漫漫從頭發稍到肩膀,胸脯,都是濕漉漉的,下巴上還有一滴水。
寧遠歸白色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腹肌若隱若現,他突然湊近了秦漫漫。
秦漫漫看到寧遠歸的下顎上有一個小水滴,它慢慢地往下滑,滑到了寧遠歸突出的喉結,她忍不住伸手去摸。
寧遠歸身體燥熱,他抓住了秦漫漫的胳膊,眼神迷離地看著秦漫漫,壓低了聲音。
“小奶貓,現在就要當寧太太嗎?”
小奶貓,不要玩火,不然容易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