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要回去了。”
秦漫漫落寞的身影留給母親，她還是忍不住回頭。
“媽，哥哥會沒事的吧！”
秦漫漫問母親。
母親依舊是笑著點頭。
“回去吧！”
母親終于開口說話了，她嘴上是笑容。眼里卻是淚水。
“媽，你等我。”
秦漫漫在夢境中話音剛落，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確實已經濕潤，甚至紅腫。
“小書！你醒了！”
寧遠歸激動得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他想要馬上抱著秦漫漫。
醫生給秦漫漫做各項檢查，秦漫漫一直乖乖的，一言不發地躺在床上。
終于，各項檢查都做完，現在病房里只剩秦漫漫和寧遠歸兩個人了。
寧遠歸一把把秦漫漫摟在懷里。
“小奶貓，你這個渣女的，怎么才醒過來？”
寧遠歸抱著秦漫漫的手都在顫抖，秦漫漫也許是很久沒有醒來說話，她嗓子有點干。
“我——”
一個字蹦出來，就像被車輪壓過去的桃子，只剩下核了，還壓得稀碎。
寧遠歸馬上給秦漫漫倒了一杯水，還是用勺子喂她喝下去的。
三天沒有醒過來，一直都是靠輸液來持營養，秦漫漫喝水都覺得嘴里苦苦的。
她皺著眉。
“我哥呢？”
秦漫漫最關心的就是秦燮，她心想秦燮應該就在她的病房旁邊，馬上就掀開被子要走。
寧遠歸一臉的沉重。
他不知道如何向秦漫漫解釋，秦燮，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秦燮的失蹤三天，三天救援隊都不停地搜尋，但是河的上游和下游都找遍了，就是沒有。
“怎么了？你說話呀！”
秦漫漫雙目猩紅，她看寧遠歸的眼神就不對。
的確，寧遠歸現在甚至是抬不起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漫漫。
秦燮應該是回不來了？
他要這么說嗎？
秦燮可是秦漫漫最喜歡的哥哥，她一直把哥哥掛在嘴邊，什么都要說哥哥的好。
即使在她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的時候，秦燮不在她身邊，她也覺得，秦燮才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怎么可以就這樣離她而去？
更何況，如果告訴秦漫漫秦燮真的是因為那天的事情才離開的，那秦漫漫會像他自己一樣，愧疚一輩子。
秦燮一定不希望秦漫漫為他愧疚一輩子，秦燮要的是秦漫漫好好地活下去。
“寧遠歸！你說話呀！我哥到底怎么了！”
秦漫漫像瘋了一樣拽住寧遠歸的領口，她眼睛里都是淚水，還有憤怒。
她也許已經猜到了，秦燮不會回來了，可是他不愿意說出口。
他如何說出口，他不知道。不是怕承擔責任，是怕秦漫漫傷心過度。
但秦漫漫遲早也要面對的。
“好，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查！”
秦漫漫掀開被子就下了床，赤腳就要沖出去，寧遠歸從她背后死死地抱住她，不讓她走。
“你現在不能離開！小奶貓，你聽我的。”
寧遠歸心平氣和地勸說秦漫漫，盡量不讓秦漫漫看出一絲破綻。
忽然，寧遠歸的手機來了電話。
他一看是搜救隊的人打來的，馬上接了起來。
可惜，當電話結束的時候，結果已經了然——是那個讓人無法接受的壞消息。
秦漫漫聽到了。
她倒在地上。
“小奶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