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那句:寧愿從我胯下鉆過去,也要留下這下人。這句的時候,真的驚呆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竟然用胯下之辱來侮辱人?
聽到這兒,燕非墨看了看敦親王,的確,今日是自己莽撞了,沒有與梼杌商量,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便入了大皇子府,被大皇子刁難也是應該的。
“多謝皇叔!”
“嗨,小事而已,哪里用得著說謝謝,不過皇叔應該恭喜你,終于達成了所愿,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就別皺著眉頭了,再過七八日可就要做新郎官的人了。”
聽到這兒,燕非墨苦笑一聲,那個小人終究不愿意的啊。
見他興致這么不高,敦親王也沒有再說下去。
一路無話,回了王府,敦親王和波斯直接帶著燕非墨去了書房。
王府的書房絕對安全,因此敦親王就開門見山的道:
“墨兒,今日皇叔叫你來,是有件事要與你商量。”
“皇叔請說!”
“自從那洛丫頭說本王是中毒以后,本王日日都在追查著毒的來源。
這不,還真讓本王揪出了一個人,這個人乃是軍中的軍醫,你知道的,行軍打仗軍醫本就不夠用,本王雖然身為王爺,可與將士們同住同吃。
就是受傷了,也是與將士們共用軍醫,從來沒有專用的軍醫。
這幾日經過調查,有一個軍醫曾經與外界有過聯系,而他與宮里和那位有關系。”
敦親王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剛剛帶回來的藥材努了努嘴。
誰都知道大皇子得了皇后娘娘的眼,他們親如母子,所以說宮里的那位一定指的是皇后娘娘,而那位指的便是大皇子。
“您是說這件事與大哥有關?”燕非墨看向敦親王。
“不錯,那軍醫曾經給我看過幾次病,他所用的藥材根據其他軍醫的回憶,都在今日那張藥單的上。
為了不引起懷疑,所以本王又令人加上了幾樣藥材。所以今日才去了大皇子府,準備試探一下,看會不會有結果。”
“皇叔,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顧不得許多了,如今咱們在明,人家在暗,咱們不能一味地等著別人露出破綻,應該主動出擊。
對了,這么多年一直在沙場征戰,與敵國的細作打交道甚多,不知這么多年可有什么收獲啊?”
聽到這兒,燕非墨明白,敦親王這是問他宮里和那位與這些細作有沒有聯系。
皇叔是他最敬重的人,征戰沙場,與將士們創造了無數個神話,如今他不能對他撒謊,便道:“有!”
見他如此坦誠,敦親王又道:“你也知道,皇叔如今在追查中毒一事,既然這兩位都與敵國的細作有聯系,說不定本王中毒也有他們的手筆,你與他們打交道甚多,此事還需要你的幫助。”
敦親王說的坦誠,燕非墨沒有不同意的道理,便道:“若有需要,皇叔盡管開口。”
“那就好了,好了,這藥材還需要洛丫頭來看看,你是在府上等著,見一面嗎?”
“這……”
燕非墨愣了愣,道:“還是算了吧。她也不怎么想看見我。”
見他這么說,敦親王笑出了聲:“哈哈哈,你這孩子,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自信呢,洛丫頭怎么會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