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起身，還是陳大先反應過來。
“當然歡迎。”
段凌云自然的就落了坐。
接下來的氣氛可以說是他們組織聚會的氣氛最低點。
一時間低迷的氣氛里誰也沒開口說話。
“是我在這里讓你們不自在了？”段凌云說著，眾人注意他也沒稱自己本皇，一時間有些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沒有。”
“哪能啊。”
“我們很隨意的。”
段凌云勾唇看著他們。
眾人：“……”
誰來救救他們，他們聚會里來了一個敵國東陵帝。
入夜，身著黑衣的暗衛迅速入了王府書房。
聞言暗衛一番話，夜凌淵停下動作，神情有些許差異：“他真這樣？”
“是的，屬下看得清清楚楚。”
負責探察這兩天段凌云的動作的人都有些納悶摸不清頭腦，不知道這位蠻族首領，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探察的人將段凌云最近做的事情全部都報給了夜凌淵。
夜凌淵手放在桌子上，靜靜地沉思段凌云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但思來想去也不能理解。
在聽到段凌云每次不請自來去參加那幫京城聚會的時候，夜凌淵都忍不住嘴角一抽，不用細想都知道當時的氣氛有多尷尬。
段凌云這么一攪合，很多人都徹底絕了辦聚會的念想，給京城風氣意外的變好了不少。
“你繼續回去盯著，盯仔細了。有些什么動靜立馬回來和我匯報。”
“是！”
夜凌淵起身，眉頭微皺著。
段凌云，他一個蠻族人，為何像個紈绔公子一樣到處參加聚會，他有什么目的？
而另一邊，段凌云正無聊的喝著茶水，大小聚會他也去過了，現在為了躲著他很多人直接不參加了。
“無趣。”他倚著亭子的一個角，微風吹拂，花香淡雅，段凌云閉上眼睛仿佛也能收到景色的美，很快呼吸平穩，在這里短暫的睡了一下。
王府內，又一暗衛迅速入了府中。
再次聽聞暗衛的話后，夜凌淵直接將打探來的內容告訴了慕卿寧。
聽完以后，慕卿寧緊緊皺眉，“段凌云這么做，想干什么？”
她可不覺得段凌云有那個閑情逸致，會在東陵閑逛。
夜凌淵頷首，微瞇著黑眸，“你覺得他在想什么？”
慕卿寧舔了舔唇，垂眸思考，夜凌淵在一旁注視著她。
但很快，她便搖頭，和夜凌淵一樣都并沒有什么好的想法，實在是段凌云這一出，實在是有些迷惑，令人摸不到頭腦。
見此，慕卿寧不由問道：“王爺，你想出什么了。”
夜凌淵搖頭。
雖然看似段凌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共通點，他弄了這無厘頭的原因可能也就是想要現在的結果，讓別人猜不到他想要做什么。
“就是不知道在打的什么主意。”
不能防范他做什么，那就只能盯緊他，以防他出現什么小動作。
慕卿寧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立即問道：“唉對了，段驚鴻的事情。”
聞言，夜凌淵瞥了她一眼。
“上次她在醫館幫了我，我看她的本性也不壞，所以也應該謝謝她。”
“你倆怎么扯在一起了？”這件事情夜凌淵早就想問了，并非他過多關注段驚鴻，只她們二人之前不和，眼下卻又這般。
慕卿寧便將那天的事情告訴了夜凌淵，夜凌淵若有所思未說話。
轉眼過了七八日，京城內卻風聲頓起，人人夸贊蠻族的羽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