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念滿意地點點頭,將匕首掖在了腰間,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繩子,讓陳二狗動手將朱皮捆了個結實。
她撿起地上還剩了一個底兒的藥粉,交給了陳二狗。
許知念一點都不擔心他會逃跑不辦事——只要有把柄在手,他就像放出去的風箏一樣,拉拉線就會回來。
陳二狗奪門而出,一邊跑一邊感覺頭皮發麻。
一個被拐來的小丫頭終于有了能逃走的機會,難道不應該趕緊下山嗎?
可許知念竟然表現得那么淡定自在,好像一點兒都不害怕!還能頭腦清醒地指派他去報復張玉嬌!
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自己竟然不敢不聽她的話——他有種預感,如果敢耍花樣的話,許知念一定會讓他死得很慘,這丫頭太邪門了。
許知念把朱皮身上的繩索又加固了一遍,然后就拍拍手下山去了。
山路很難走,她走了快一個小時才來到了平地上,找了個老鄉,一打聽,才知道這地方距離她家挺近——她之前收糧食的時候還到過山下的這個村,叫做碾子山村。
根據村民的指引,她找到了碾子山村的大隊,因為曾經打過交道,這個村的姓李的大隊長對她還有印象。
“李大隊長,麻煩你幫我報警!我被拐賣了!”
李大隊長上下打量著許知念,以為自己聽岔了——被拐賣?這丫頭看著很鎮定,一點兒都不像被人拐賣后逃出來的,倒像是閑著沒事來串門的。
……
陳二狗一路馬不停蹄地來到了王媒婆家,催著她趕緊把張玉嬌叫過來。
按照許知念的部署,他撒謊說許知念已經被賣掉了,這次趕過來是給他們發提成的。
王媒婆見錢眼開,不疑有詐,很快就把張玉嬌叫來了。
陳二狗將張玉嬌騙到了一個僻靜處,張玉嬌一點防備都沒有,正看著兩張大團結嘿嘿地笑,下一秒,就因為吸入藥粉而暈過去了。
陳二狗把張玉嬌放在平板車上的時候,她手里還捏著兩張大團結——這是她提供線索賣許知念得到的提成,沒想到許知念卻用這二十塊錢做引子把她給拐走了。
張玉嬌被陳二狗用厚被子蓋住——這被子原本是為許知念準備的,現在,卻成了張玉嬌的掩護。
他蹬著平板車離開村莊,一直從上午蹬到下午才到了水庫,找到了看水庫的老光棍劉大發。
“你怎么才來呀?朱皮人呢?”劉大發早就迫不及待想見見他的小媳婦了,聽朱皮說是一個好貨,一整天心都是癢的,恨不得趕緊洞房泄泄火。
“朱皮來不了了,給你帶來了一個人,你聽我的安排,有你的好處……”陳二狗從兜里摸出了幾張大團結,塞在了劉大發的手里,在他的耳邊耳語了一陣。
“咋,好貨沒有了?我可不干啊,我好不容易搞到一千塊錢,就想要個媳婦!”劉大發都等了一天了,他不顧陳二狗的阻止,沖過去掀開了棉被,一眼就看到了張玉嬌那張幾乎被毀容的臉,哇呀一聲跳開。
他怒氣沖沖地拽著劉陳二狗的衣領:“你們tmd坑人么這不是?一千塊錢就給我這么個東西?這也能叫好貨?”
陳二狗一邊推著他的手,一邊說道:“都說了不是她,原本要賣給你的,不是人!”
“不是人?”
“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