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念無語地看著那兩個背影上了樓,這渣男,真是渣得驚天地泣鬼神,還順道拿她出來當擋箭牌,他也配!
老天爺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許知念的眼里可不揉沙子。
“寶丫,你可別出去亂說啊,知武能攀上這門親可不容易……”許知文和他畢竟是親兄弟,關鍵時刻還不忘了維護他。
許知念隨口答應了幾句,心里卻冒出了一個念頭——不讓許知武吃點苦頭,以后準出大事,這么渣,就該早早滾蛋,別耽誤人家姑娘一輩子。
……
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店鋪收拾得差不多了。
許知念看著空空蕩蕩、干干凈凈的鋪子,心里也敞亮了不少。
“知文哥,辛苦你和兄弟們了,今天晚上六點,我請你們下館子,就在這條街把頭那個‘張老四’飯店。”
“哎呀,自己家人客氣啥啊,我倒是不饞,這不是兄弟們都好久沒開葷了么。”許知文隨便客氣了幾句,就帶著兄弟們走了。
他剛走不一會兒,許知秋就帶著李青蘭過來了。
許知念遠遠就看到了兩人手牽著手,結果走到她跟前,反而把手撒開了。
“哥,嫂子,你們這是怕教壞小朋友所以才撒開手的?我都十七了,啥不懂啊,牽個手還用背著我?”
“你這丫頭,真不知羞,才十七,能懂啥。”
在許知秋眼里,妹妹永遠都是個沒長大的小孩。
“知秋,你可別小看寶丫,她懂得比咱倆都多,就比如這鋪子,你肯定看不上,可寶丫卻能看出這鋪子好在哪兒。”
李青蘭的聲音有溫柔而沉穩,無論是語調還是音色都讓人十分舒服,許知念忍不住也想和她親近,過去挽住了她的胳膊,說道:“嫂子,還是你最懂我,你說說,這鋪子我買得對不對?”
“這鋪子的地段,比我們向陽糧油商店還好呢,我們商店雖然守著大型居民區,可是不守著學校,而這個鋪子就不一樣了,不但守著學校,還一下子把幼小初都包括了,只可惜……”
李青蘭說到這里就停住了,笑了笑,掩飾了眼里的遺憾。
許知念瞬間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只可惜,這是個商品房,面積太小了,不能住人,如果能在這院里有一套住宅就好了。”
李青蘭戳了戳許知念的腦袋,寵溺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咋地,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唉,這事兒也就是想想,你哥都和我說了,這里房子搶手,沒人賣,有錢也買不到,不過,你能想到買下門口的商品房,已經很有頭腦了。”
“嫂子,你能看出來我有頭腦,那證明你也非常有頭腦。”
兩人一通商業互吹,把許知秋看得一愣一愣的。
“嫂子,我哥是不是都跟你說了,這超市,我想讓你來經營,要不,你考慮考慮?”
許知念的語氣是商量的,她知道,李青蘭是李向陽的獨生女兒,父女倆在鎮上相依為命,讓她離開景星鎮,李向陽就失去了左膀右臂,這個決定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