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了,恭喜恭喜啊,那什么時候辦婚禮?是不是得在我哥后面了?”
“這個……”
許知武有些失落地說道:“我老丈人說了,丟不起那個人,婚禮就不辦了,等之后一起辦滿月酒了。”
“我聽著這意思,好像是你老丈人徐經理要主持這場滿月酒?”
按照民俗規矩,一般沒有娘家做主辦滿月酒的,一般都是爺爺奶奶張羅這事兒,可程月娥自始至終都沒有提起過這事兒,過年的時候也刻意繞開許知武的話題。
“啊……這不是倒插門么,孩子出來也姓徐,不過也無所謂,姓徐和姓許聽起來差不多,叫著人家也分不清。”
許知念一陣無語——這許知武還挺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的。
雖然許知武這渣男很可惡,可徐珊和孩子是無辜的,看著徐珊那悻悻然的樣子,又想到她家裝修好的婚房現在成了大哥和大嫂的婚房,心里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知武哥,你好好對我堂嫂,好好干工作,以后有機會,也加入我們許氏恒達。”
許知念不是冤大頭,不至于一同情就什么垃圾都要,她這話,也只是給許知武一點甜頭,一點希望,希望他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不然,他可沒資格上老許家的大船。
“啊,是是,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許知武連聲答應,點頭哈腰地帶著徐珊離開了。
兩人騎著車走出去好遠,許知武才敢開口說話:“這丫頭片子,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全家人把她當祖宗菩薩似的供著,我許知武可不服氣!”
“知武,你又嘟囔什么呢,你可別再惹事兒了,我看你妹妹當初也是為你好,現在咱們已經領證了,好好過日子……”徐珊軟聲軟氣地說道。
“你懂啥……”許知武咬了咬牙,狠狠地等了兩下車子,來發泄心中的郁悶。
許知念回到林枳年家,一進門,就看到鞋柜上放著一封電報和一個包裹。
“叔叔,這是啥啊?”許知念看到電報上兩個字,愣是沒看懂:已寄——這和沒說有啥區別?
“我沒打開,電報和包裹是一起到的,我看包裹上寫著衣物,讓我轉交給你,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東西。”
許知念趕緊拆開了包裹,見里面是四套衣服——新郎新娘的結婚喜服,還有伴郎伴娘的結婚喜服,這肯定是列夫發過來的,她都忘了自己留的是林枳年的地址和聯系方式。
“是什么?”林枳年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湊了過來,見是四件衣服,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我聽你奶奶說,你要給知秋媳婦做伴娘,那這伴郎的衣服,是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