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許知念通過林枳年找到了蘇陽,又通過蘇陽知道了她的妹妹蘇月在省城的地址。
電話里,蘇陽談論蘇月的語氣很奇怪,似乎根本不想提起這個妹妹。
聽得出來,蘇月的家人并不支持她走這條路——畢竟此前她的人設一直都是學霸。
許知念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蘇月所住的金鉆酒店。
這家賓館的條件也不錯,在省城,是僅次于建設大飯店的高級賓館,一般的平頭老百姓是不可能住在這里的。
許知念來到前臺,表明了來意,前臺服務員答應給蘇月的房間去一個電話,而后,電話接通,服務員稱呼的卻是:莫先生。
“莫先生,前臺有一位小姐想見一見蘇小姐,請問,方便接待嗎?”
莫森和蘇月住在一個房間?這就和詭異了,在這個年代,夫妻想要住同一個房間,那都是要帶著結婚證的,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見許知念一臉猜疑,服務員趕緊解釋道:“這位莫先生,是蘇小姐的養父,兩人拿著收養證明來的呢,我們可不敢干那違規違法的事兒。”
“養父……收養證明……”許知念暗暗感慨了一句:貴圈真亂。
不一會兒,蘇月就下來了,同時跟下來的還有莫森。
莫森戴著墨鏡,手里拿著個雞蛋,在左臉上滾動消腫。
兩人一看到許知念,都停住了腳步,蘇月更是轉身就走,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看來,你們是不打算和寧先生冰釋前嫌了。”許知念的聲音不大,卻有著很大的魔力——蘇月直接被莫森拎到了她面前。
“你們應該知道吧,寧先生明天要錄制新春音樂會,他會表演彈鋼琴,可現在的情況,他肯定無法完成這個表演,所以,臨時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案——找一個會彈鋼琴的,和他表演三手聯彈,這么短的時間內,很難找到更好的合作伙伴,雖然他很討厭你們,可為了大局,也只能讓我過來一趟。”
“你的意思是,讓我和寧先生合作?”蘇月難以置信地望向了莫森,眼中有驚喜,但更多的是懷疑——故事反轉得也太快了吧?
“如果你同意的話,就抓緊時間練習一下,曲子是《塞納河畔的清晨》,你應該會吧?”
“《塞納河畔的清晨》……我從來沒聽……”蘇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莫森一把捂住了嘴巴。
“你放心,她肯定能做到,不過,什么時候和寧墨先生一起聯合彩排呢?兩個人得配合幾次才能登臺吧?”
“明天下午四點,省城大劇院二號大廳,晚上八點開始錄制,你們可別搞錯了地方,另外……”
許知念看了一眼莫森那腫起來的左臉,壓抑住心底的笑意,說道:“莫森導演應該有不少媒體朋友吧?這次的節目是臨時更換的,又是因你所起拜你所賜,我希望你能承擔起媒體宣傳這一塊的工作,把消息盡快放出去,別到時候媒體都議論寧先生帶了一個新人上臺,誤會他對工作不負責任。”
“這你放心!”莫森拍了拍胸脯——就算許知念不說,他也會馬上去通知媒體朋友的——蘇月尚未到電影學院報道,就和寧墨同臺表演,這簡直是沒出道就巔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