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呢,我張桂蓮發誓,不但不給你使絆子,我們全家,也都給你當牛做馬!”
許知念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三嬸,當牛做馬可是沒有報酬的,你的意思是,全家給我當免費長工?”
“不是……這錢肯定還是要的嘛……”
“好了,兩位嬸子,我即將注冊的金溝子農業發展有限公司,就拜托二位了,你們回去都給我寫一份未來的職業、事業發展規劃,這份規劃,決定了你們誰是經理,誰是副經理。”
“那不用猶豫,肯定是我啊!”程月娥噌地一下站了起來,仿佛誰站得快,誰就能拿到正職似的。
“程月娥,你要不要臉,別的不說,就你家那個許知武,干了多少狗屁事,你也好意思!你能干個副經理,那就算寶丫看得起你了!”
“許知武是許知武,我是我!我都已經揍過他一頓了,他要是再敢惹事兒,我和他斷絕母子關系。”
“嚯,為了個經理職務,你連兒子都不要了?”
“不要就不要!”
兩人又掐了起來,許知念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兩人表演,別說,還挺精彩的。
“打夠了,就回去寫規劃吧,誰的點子多,可行性強,誰就可以當經理,當然,這經理的位置也不是鐵飯碗,寫到規劃里的事情做不到,馬上撤職。”
“哼,你字兒都是從掃盲班學的,還規劃呢!”程月娥白了張桂蓮一眼,往外走去。
“認識字多要啥用,這玩意,看的是腦子里的想法,我想法可比你多!”張桂蓮不甘示弱,走出去的時候,還用肩膀撞了程月娥一下。
許知念目送兩位嬸子離開,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打算出門去找宋楚行談談。
雖然她不知道要談什么,但總得把話說開了,她可不想自己的無心之失讓一個大好青年又變成了大煙鬼。
按照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在李曉燕的補習班上課。
許知念騎著自行車到了補習班,卻發現宋楚行根本沒來,據李曉燕說,他已經很久沒來過補習班了。
“你自己的課上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還關心其他人學得好不好呢?”李曉燕冷嘲熱諷,許知念笑笑,不以為意。
“李老師,高三都是復習課,其實真沒啥好學的,你放心,我橫豎給你一個狀元就是了。”
“真是笑掉大牙,就你,還狀元!你要是狀元了,你讓那些刻苦學習的孩子往哪兒擺?”
李曉燕毫不客氣地關門逐客,許知念透過門縫,看到她貼在補習班黑板上的兩行字字: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如果不是重生過來的,她肯定也信奉這句話,只可惜,現在勤奮學習對她來說只是耽誤時間罷了。
許知念離開李曉燕家,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了一圈,又去萌芽醫專的籃球場看了一圈,可都沒看到宋楚行的身影。
“可能是在姐姐家?”許知念自言自語,她之前聽說了,宋楚行的姐姐姐夫一家都搬到了縣里。
“估計宋楚行也不至于沒人規勸,自甘墮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