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念!”
“對了,昨天其實我已經去找過校長了,你猜,他愿不愿意撤銷你的警告處分?”
提到這事,付文靜的氣焰一下子暗下去了半截,她以為許知念一直沒去呢。
“校、校長他……怎么說?”
“唉,這個事兒其實真的挺難辦的,有句老話叫君無戲言,校長作為一個正規本科院校的一把手,讓他收回自己給出去的處分,這件事本身就不太合理,如果不是我言辭懇切的話,他也不可能再給你機會,所以,最后折中的說法是——三個月的觀察期。”
“觀察期?”
“對,如果這三個月你沒有再欺負我,沒有再侮辱我,沒有再給我使絆子的話,這個警告處分就不會進入你的檔案,而一旦你做了什么不符合針對我的事情,后果,你懂的。”
許知念微笑看著付文靜,看到她的嘴角抽了抽。
付文靜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接下來的三個月我都要被你控制,如果這三個月我惹到了你,我就只能被處分?憑什么啊!”
“對,你不但會繼續背著這個警告處分,而且可能會因為屢教不改而被記大過,甚至是被開除。”
許知念兩手一攤,說道:“文靜,作為同學,作為合作伙伴,我真的只能幫你到這里了,現在,希望之門已經向你敞開,好好對待我,咱們團結友愛地度過這三個月,皆大歡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付文靜本來是來找許知念算賬的,她恨不得把她切成片做刺身。
可許知念比她想象的要難對付多了,竟然搞了一個什么三個月的觀察期!
鬼知道她當時是怎么跟齊校長串通一氣的!
說好聽點是觀察期,說難聽點,不就是讓她三個月內都不能報仇嗎?
“算你狠!”付文靜咬牙切齒,甩下這幾個字一扭身跑了。
許知念若無其事地勾了勾嘴唇,稍微回想了一下她和齊校長見面時的場景。
其實,她一開口求情,齊校長馬上就同意了。
畢竟,春梅化妝品是當地的知名企業,付春雷的人脈很廣,地位不可小覷,加上付文靜犯的事兒也不是很大,如果許知念放棄追究,他也不想得罪付家。
他其實就等著許知念給他這個臺階下,沒想到,許知念卻提出了要加三個月的觀察期。
齊校長為了尊重當事人,只好同意了。
對許知念來說,這三個月的觀察期就大有文章可做了——付文靜這期間都不敢在許知念的面前太囂張,也不敢在暗中對她使黑手,同時,沒有了付文靜的干擾,她就可以專心一口一口吃掉春梅這塊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