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知念…你是什么時候下了這步棋的,我竟然一直被你蒙在鼓里,是你……是你決定給那些人退貨的!你知不知道,這造成了多大的損失?你拿了這么多的股份,難道不該為春梅著想嗎?你砸掉春梅這塊招牌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
“對我來說確實沒什么好處,不過沒關系,先破后立嘛,起碼這樣一來,大家罵得不是春梅,而是你付春雷一個人,我作為新任的董事長,還是敢于為大家負責的,我這么做,不是為了毀掉春梅,而正是為了挽救春梅。”
“許知念!一直是你在算計,我每一步你都算計到了,是不是那個來鬧事的護士還有那個記者都跟你有關系?”付春雷痛苦地抓著頭發,整個人快要瘋掉。
許知念兩手一攤:“對呀,我早都已經提醒過你了,胳膊擰不過大腿,但很可惜,誰是大腿,你現在才明白。”
付春雷腿一軟,癱坐在了老板椅上,目光呆滯地看著許知念。
許知念在他眼里,曾經是一條細得再不能細的胳膊,現在看來,她不但是大腿,而且恐怕是大象腿。
自己這是惹了個什么樣的人物?他堂堂省城首富,竟然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被許知念趕下神壇…
“哦,對了,還有件事兒,我還沒告訴你呢,付叔叔,我得謝謝你啊。”
許知念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付春雷,說道:“要不是你賠償我五萬塊錢,我想買下這么多股份還真不容易,溢價收購確實讓我傷筋動骨啊,不過,為了春梅這塊老招牌,值得!這或許就叫做,羊毛出在羊身上?”
許知念笑得燦爛,付春雷卻快要哭出來了。
“付叔叔,你別急著哭啊,眼淚是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你在這哭,不過是耽誤時間罷了,你現在最好變賣房產車子,把存款都取出來,流水線能賣的就賣掉,因為,你現在不但要償付對賭協議的賠償金,而且,還要應對多達幾十起的官司,據我所知,有不少消費者已經把你告到了法院,讓你為他們可能出現的癌癥風險負責。”
“許知念,你簡直是心如蛇蝎!”
“我心如蛇蝎?也許是有那么一點吧,不過,跟付叔叔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個小綿羊,當初,付叔叔讓人綁架我的時候,可是沒想讓我活下來呢,如果你當時再狠一點,直接讓他們就地撕票,或許,也不會有今天。”
“你……你……”
“順便告訴你,這半個月,《省城晚報》一直在報道你的創業故事,但是今天刊登的最后一期,將揭露你付春雷的真正嘴臉,現在,付春雷三個字,跟黑心賊是可以畫等號的。”
付春雷捂著心臟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漸漸變紅變紫,最后有進氣沒出氣兒,猛地慘叫一聲,竟昏了過去。
“許總,你也悠著點兒啊,付春雷有心臟病,我看,你八成要給他氣出個好歹來了,他死了不要緊,可我們這錢還沒拿到呢!”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李萬釗嘴上這么說,卻并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許知念開門叫付春雷的秘書過來,說道:“趕緊搶救一下付總吧,多少人都指望著他賠錢呢。”
說完,她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春梅化妝品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