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寧墨也終于反應過來了——許知念為什么會管他要美金而不是人民幣,這個年代想弄到美金并不容易,一般的老百姓也絕對不會隨時攜帶美金,這就成了特殊證物,如果用人民幣,就達不到這個效果。
這些美金不是什么贖金,而是許知念扔過去的圈套。
在和許知念的對峙中,王麗榮不到三句話就哭了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錢沒賺到手,自己還成了罪犯。
“阿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我希望你能做我的污點證人,指認夏欣怡和蘇月的罪行,只要你把一切都說出來,我保證不會為難你,你可以繼續做你的老板娘,開你的蛋糕店,不然……你懂的。”
王麗榮顯然被嚇傻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有用的信息也沒說出來,只是不停地哭。
許知念本來想柔和一點的,可見她這個樣子,瞬間失去了耐心。
“你可真是一個好舅媽呀,這么濃的親情真讓我感動,你愿意犧牲自己,保全夏欣怡?偉大,實在是太偉大了!”
許知念知道夏欣怡跟王麗榮的感情并不好,一切都是利益和金錢在維系而已。
她故意這么說,就是要刺激王麗榮,讓她清醒點,不要再拖延下去。
“你這樣保護她,她就可以逍遙法外,繼續做光鮮亮麗的明星,可是,你綁架并且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人證物證俱在,你是無法抵賴的,不知道您活了半輩子,因為綁架進了監獄,是不是值得?”
許知念的話,字字句句都扎到了王麗榮的心里。
她一向討厭夏欣怡,當然不愿意為了這么一個侄女把自己的半輩子都搭進去。
如果不是為了錢,她才不會趟這趟渾水,可沒想到,夏欣怡現在什么事沒有,自己卻翻車了。
“我說,我都交代,我什么都說,我只是聽人擺布,一時糊涂啊……”
見王麗榮的心理防線被擊破,警察們都用敬佩的眼神看著許知念。
這是個人物啊,警察們威逼利誘都拿不到的口供,被她三言兩語就逼出來了。
接下來,王麗榮被帶到了一個單獨的審訊室接受審訊。
審訊室的門關上,宋楚行明顯松了一口氣,晃了晃手里的手銬,說道:“看來,這銀鐲子該摘了,媳婦,還是你厲害。”
“別高興的太早,我們既然要扳倒她們,就一定要拿到確鑿的證據,不能打個半死不活,那樣他們還會卷土重來,現在,作為嫌疑人,你還是要乖乖留在這里。”
“一會拿到口供,我就不是嫌疑人了,我干嘛還要留在這里?”宋楚行現在是歸心似箭,他只想趕緊跟許知念回招待所去,倆人好好親近親近,現在當著寧墨和一堆保鏢的面,他感覺別扭得很,尤其是寧墨,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