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瑟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這時候，曼陀王卻開口了：“一天之內，他們怎么可能有能力破陣？要知道，當年他們連續進攻了很多次，都沒法破陣！”
毒王也點點頭：“他們應該沒有這個能力吧？”
雖說蘇言初這個陣法沒有百分之百復制姑娘的陣法，但是已經有九成以上的功力了。
這些人想要破陣，談何容易。
蕭無瑟搖搖頭，聲音有些沉：“事情或許沒有你們想的那么樂觀，當初神女的陣法，其實有被九天宮的強者復制過。雖然他們復制的陣法，遠不如言初做的。但是，也有七八成相似的！”
“那又如何？”曼陀王稍稍皺眉，開口問了一句。
“如果只是復制陣法，當然沒有什么。只是，我進入九天宮之后，發現有幾個沉迷沙盤推演的將領，熱衷于推演破陣。他們用的就是這個陣法，這傳統一直延續，百年未變。”
蕭無瑟的話意思很明顯，那些人一直在推演破解弒神陣，已經持續了百年了。
真的有一個陣法，能讓人推演百年的。
毒王和曼陀王臉色都變了變。
蘇言初皺著眉頭，開口問：“你為何不早說？”
蕭無瑟嘆了一口氣：“我對于這事情，不算熱衷，不知道他們推演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陣法。之前也沒有想到這一點。直到……”
蕭無瑟稍稍垂頭，沉默了下來。
他此時說這樣的話，聽著很像是在推卸責任。
可他之前確實沒有想起這件事。
若是這陣法被破，很大責任在于他。
蘇言初稍稍側頭，等待蕭無瑟的下文。
這時候，曼陀王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因為下午你審問那個人跟你說的？”曼陀王問。
蕭無瑟點點頭。
蘇言初聽了兩人的對話，心中倒是生出了幾分好奇。
追查臥底這件事，她已經全權交給了曼陀王去處理了。
按理說，蕭無瑟是不會參與其中才對。
除非找出來的那個人，跟蕭無瑟有關系。
而且還是關系匪淺的那種。
她知道的，跟蕭無瑟關系很好的，來自九天宮的人，只有一個。
她看向蕭無瑟，開口問：“裴鈺也來了？”
蕭無瑟驚住了，他看著蘇言初，說話也有些斷續：“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蘇言初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我知道的，也就這么一個人了！”
蕭無瑟稍稍咬唇，低聲說：“他跟我提起這件事，我本來想跟你說，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說出口……而且，即便是告訴，你也不一定能做出什么改變，所以……”
蘇言初看著遠處的陣法，沒有說話。
其實，蕭無瑟說得沒有錯。
修改陣法，工程量太大。
下午才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來不及了！若是強行做出改變，甚至還會打亂陣法，讓陣中的將士手忙腳亂。
所以，現在知道，跟下午知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區別。
見蘇言初沒有說話，蕭無瑟心中也有些亂。
他索性單膝跪下，朝著蘇言初道：“從再次見到你，我就將你當作主上了。如今我處事錯誤，請你責罰！”
蘇言初掃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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