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博云亦看了他一眼,就帶著宮暖曦去認人了。
顧暖也跟著知道了不少的人。
她雖然老神在在的坐在上座,但不防礙她看啊。
看到不少人都對淵博云亦很是敬重一樣,打量了下他,他難道還有別的身份不成?
宮未離是一直看著西琸的,他的每個一動作他都仔仔細細的看著。
害得西琸不敢再有其他的動作,特別是剛才那陣怪風以后。
顧暖跟著淵博云亦和宮暖曦,將來客都認了遍。
婳翎一直安排在坐在一邊,看著那些形形色色的人,臉色異常的沉靜。
宮曜注意到她的異常,連忙問道:“怎么了?”
“沒事,只是覺得有些人有些眼熟。”她見過的人不多,能讓她眼熟的,都是上界的人。
宮曜看了過去問道:“哪些?”
她一直被困在一個殿宮里,她見過的人,那應該就是那宮殿附近的人。
那是不是可以知道,她為什么會一個人困在哪了?
婳翎指了一個穿黃色衣服和一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又指了一個穿淺藍色衣服的女人。
“他們幾個,但是,也不確定是不是。”只是看著有點眼熟。
宮曜握住她的手,“沒事,到時候去側面打聽一下。”
她怎么會困在鼎內的事還不知道呢,也不能明著去問。
畢竟知道她是三公主的人并不多。
顧暖聽到了他們倆人的對話,看向那三人,還真都是上界的。
還得弄明白婳翎為何也在地宮,被困在鼎內。
大典持續到天黑才結束。
顧暖率先去找了那位穿黃色衣服的人聊了會,卻沒什么發現。
那個藍色衣服人的信息更少,都說并沒有去過帝宮,畢竟那不是誰都可以去的。
朝婳翎聳了下肩,可能并不是曾經照顧或見過她的人,不然不可能不認識她。
等所有賓客都散了,顧暖看向淵博云亦問道:“那西方地界的混亂已經平復了嗎?”
如果沒有平復,西琸今天還這么囂張,敢在大典上鬧事。
淵博云亦搖頭,“并沒有,還有越來越亂趨勢。”
顧暖皺了眉,“那他今兒還敢動手,在大典上想朝曦兒撒藥粉,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后臺嗎?”
“什么,他朝曦曦撒藥粉了?”淵博云亦一下就站了起來。
顧暖揮了下手道:“淡定,坐下,吹他自己身上去了,就是他蹦起來那一下。”
宮未離想到木垚的話,問道:“西方亂了這么久,神帝不管?”
上界不可能不知道,那就是不管了。
淵博云亦道:“神帝的確不可能不知道,但為何沒管,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西琸就我所知,他只有上界北方神尊關勝一個后臺,但并不足以讓神帝忌憚。”
顧暖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是神帝讓他弄的?”
不然底氣哪來的?
淵博云亦沒說話了,不是沒有可能。
宮未離看向她道:“可如果是他,那把大公主和婳翎困在地宮里的,是為何呢?”
“都是猜想,不一定就是他。”
顧暖看著換了衣服過來的宮暖曦道:“天都黑了,你早點休息,怎么還過來了?”
宮暖曦笑了下道:“沒事,我一天都睡好久了,不差這一會。”
“是不是大典上出了什么事了?”
淵博云亦扶著她坐下道:“沒事,我們在討論是誰把嫂子困在地宮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