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未離皺了眉,“我并沒有一點記憶。”
“很正常,我是因為定源珠與神劍還有遇神訣,才看到的記憶。”
“遇神訣,我當初也教過曦兒的,只是無緣罷了。”說著看向了宮暖曦。
宮暖曦點頭,她當初修煉了一段時間,前期還好,可到了后期,卻越顯堅難,便換了門功法。
淵博云亦看向她問道:“未能看到白泓神帝是怎么遭到偷襲的?”
顧暖搖頭,“記憶里的畫面并不清晰,只能看到她受到了一陣偷襲。”
“閃躲間,遭到了空間亂流。”
“想要再知道些什么,就只能去上界了。不過,以我們的修為,目前還太低,再等等吧。”
宮未離拉住她的手道:“去找那條白龍,他可能知道什么。”
顧暖點頭,“他是白泓的坐騎,知道的事應該不少。”
與宮未離站起身,看向其他人道:“你們在家,我們去看看。”
等他們倆一走,宮且舒嘆道:“沒想到祖母的身份如此的不一般啊。”
淵博云亦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面。
宮暖曦看向他,見他這樣,握住他的手問道:“怎么了?”
淵博云亦搖了下頭,“沒事,只是想到,娘剛才說,深淵神劍代表白泓。可上界為何從未聽人提起過深淵神劍?”
“白泓神帝消失時,我雖未掌中界西方,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雖未見過白泓神帝,但也知道許多她的事,但就是從未聽人提起過深淵神劍。”
宮暖曦笑了下道:“等爹娘回來,問一下便知了。”
顧暖與宮未離來到湖泊前,看了下,就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湖面看著不是很大,卻沒想到如此的深。
游了過一會,才看到下面有一個大門。
倆人直直的朝大門游去,穿過大門,便是一身清爽。
這個門就像深淵里的那個洞口一樣,完全隔離開了水。
顧暖朝里面看了看,揚聲道:“我們來了。”
“進來吧。”聲音聽著,像是從遠處傳來的一樣。
宮未離看了一下,牽著好的手往里走去。
顧暖看著墻上的火光石及上面的浮紋,看著與她額上的浮紋有些相似。
一路走到里面,看著坐在一塊靈玉上的人,白發白衣的,與宮未離頗為相似。
身型上,比宮未離要壯碩些。
“漠白。”
漠白抬眸看向了她,“想起來了?”
“一部分,還有些未能想起。”顧暖拉著宮未離在旁邊坐下。
漠白看了一眼道:“有什么想問的,問吧。”
“不是你說,與我有話說么,怎么不要我自己問?”
漠白睨著她,“你都想起來了,本尊還與你說什么。”
顧暖笑了下道:“這不是有很多沒想起來么,比如說誰偷襲的白泓,比如是誰要害白泓。”
“再比如,此事是否是那個未央所為,還是說另有幕后之人?”
漠白閉眼道:“這些,本尊還真不知道。”
“白泓跳入轉生道前,本尊就來了中界,在此開辟洞府,便再也沒關注過上界之事。”
“那你什么都不知道,叫我們來干嘛?”顧暖感覺自己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