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還是沒出關,見也沒什么事了,顧暖就喊著要去西方了。
宮且舒也要去,他一去,宮且愉便也想去。
都是沒怎么在外玩過的。
顧暖看著他們想了下,就點了頭。
宮曜與婳翎卻不去,倆人要過二人世界。
宮暖曦倒是也想跟著去,淵博云亦卻說要帶她去見過個人,便也只好放棄了。
宮未離與顧暖帶著倆孫子孫女,開始往西方走去。
也沒急著飛過去,而是慢悠悠的走著,就像去東方交易會一樣。
“祖母,那有個人倒在那。”宮且愉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低洼處。
顧暖其實是看到了的,但沒想管。不過,孩子看到并提出來了,就不能不管了。
總不能去教她冷情吧。
該有的熱心腸還是要有的,等他們再經歷多點事,再自己去決定救還是不救。
走過把人翻了過來。
顧暖立即看向了宮未離,“這不是西琸的人嗎,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厲肖。”宮未離蹲下看了看他的傷勢。
“傷得太重了,他是元羅初神境后階,能傷他這么重的,也得混元真神境的。”
厲肖睜開眼看著他們,張了下嘴,卻怎么都說不出話。
宮未離見狀,輸了些靈力給他,順了下他內息,“說吧。”
厲肖吁了口氣道:“救神君,有人偷襲了西琸神君府。”
“知道是誰嗎?”誰會去襲擊西琸?
顧暖看了宮未離一眼,難道是那個未央?
厲肖搖了下頭。
宮未離看了眼厲肖道:“我們趕緊去西琸府看看。”
宮且愉看著重傷厲肖問道:“不救他嗎?”
“他曾想至你們的爹于死地,救嗎?”顧暖說完看著他們。
都是一百多歲的人了,不能連這種判斷力都沒有。
雖然沒怎么經事,但不能沒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宮且舒直接轉身就走了。
宮全愉皺了眉,“那不救了,可他干嘛要害爹?”
“得他主子吩咐唄。”顧暖看向她道:“好了,我們得趕去西琸府看看。”
去晚了,估計連尸體都看不到了。
四人加速趕到西琸府,見到的卻是殘檐斷壁。
顧暖感應了下,發現還有幾處生機。
走到離得最近的一處,翻開倒塌的壁塊,看到的是一個姑娘,也傷得不輕。
把人扶出去,又去了另一個。
幾處都看完了,都沒有看到西琸的存在。
深入的感應了下,發現西琸并沒有在這里。
宮未離看著眼前還清醒的人問道:“西琸呢?是誰襲擊了這里,可有看到?”
那人搖了下道:“神君讓那些人帶走了,我并沒有見過他們,所以不知道他們是誰。”
旁邊的那個吊著手的人,倒吸了口氣道:“我知道他們是誰,中央帝境的護衛隊的人。”
果然是未央。
顧暖給了他們每個人一顆丹藥,能不能活著,就看他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