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卻搖了下頭,“當時我便查了此事,并不是她,不然我也不會留她到現在。”
“我找到師姐最后接觸的人時,都死了,沒有一個活著。”
顧暖肯定了,他與姬罹絕對有問題。
爭鋒相對的人,居然為她說話了。
空晝皺了下眉,看向了神帝閉關的地方。
未央見他看向那里,便道:“師尊當時已經閉了關,是他的可能性也不大。”
空晝沉思了起來,嫵漓并沒有什么敵人,那會是誰?
顧暖看著未央想著,西琸說嫵漓意是識不清醒的時候去的,那就是有人把她帶過去的。
“誰很會煉藥?”
“又或者,誰有能讓一個人在不能清醒的情況下,還能自己走過去。”
她檢查過,嫵漓身上并沒有蠱蟲,那就是藥或者什么控制了。
空晝看向了未央,“你的煉藥很有一手。”
“我是很會煉藥,但我真的沒有害師姐。”未央的語調都變了。
開始有些急躁了。
顧暖看向空晝道:“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成語,借刀殺人。”
“就像姬罹借他的刀想殺我一樣。”
看向未央問道:“姬罹呢?她也可以借刀殺人。”
空晝聽了,直接去找姬罹了,而顧暖攔下了想一起跟上去的未央。
“別著急,我們聊聊。”
未央看著她道:“無話可聊。”
顧暖笑了下道:“還是有的,你派人去回都抽取魔氣,準備做什么?”
未央眼神變了變,要邁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與你無關。”
顧暖聳肩,“那我就問些與自己有關的。”
“你怎么知道,或者說,神帝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這本尊怎么知道。”未央看著她,考慮著,要不要現在殺了她。
可是,以他的修為,想殺她,也不容易。
顧暖繼續問道:“你的蠱蟲是誰給你的?為何姬罹也有?還是說,你們本就是一伙的?”
“蠱蟲是我自己養的,她為何會有,本尊不知道。”未央展開神識看了下附近。
隨即看著她道:“你知道的不少啊。”
“當然,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顧暖見他的神色有異。
笑了下道:“你挺會玩的,一層又一層的。”
“什么事都是不自己做,只要略使計謀便有人替你做了。”
未央以一臉不名所以的樣子看著她,“你何意?”
顧暖想下道:“不是你故意把要找我的事告訴姬罹的么?不然,以你的修為和地位,她能偷聽到你的話?”
“更何況,你還是秘密讓西琸去辦的。”
“我現在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存在的?為何要殺我?”
“本尊說了,本尊只奉命找到你帶回帝宮,并沒有要殺你。”未央的眼神閃過陰郁。
殺意越發明顯了。
顧暖提防了起來,輕笑了下道:“那好,你如何確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的?”
未央沉默的看著她,過了好一會才道:“你使用的劍與功法。”
“別開玩笑了,白泓的深淵神劍從未分離過,你能看出我的劍是深淵也是厲害了,說謊之前,也得打打草稿啊。”
顧暖真的讓他弄笑了,“我的功法只用過幾次,而且我并使用高級的,只有初級的。”
“你可別再說,就按著初級的就能確認是我了,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