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真的不能離開?
一個空間孕育了人,而它所孕育的人不能離開這片空間?
感覺有點不通啊。
想了下,就不想了,直接往東方飛去。
太陽是一直掛在中間的,她也未能真正的分清楚,哪邊是東方。
只是按著感覺走的。
飛了許久,都不知道時間的。
看著前面的一片很長的河流,就落了下去。
看著清徹見底的河底,魚兒自由自在的游著。
左右打量了下,顧暖脫下了鞋子,踩了下去。
“哇哦,好涼爽。”
要不是沒有守著,她都想下去游一圈了。
泡了會,就擦干腳穿上了鞋,正準備走的時候,感覺到了身后有動靜。
喚出深淵揮了過去,削掉了一截樹叢,露出了藏在后面的人。
一個半大的小男孩子,大概七八歲的樣子。
頭發雜亂不堪,面容枯瘦,顯得眼睛特別的大。
將劍收起來,看著他問道:“你躲在這里做什么?”
“我沒有躲,我一直在這里。”小男孩抬頭看著她。
顧暖挑了下眉,她剛才可沒感覺到他的存在。
“不可以說謊哦。”
“我沒有說謊,我一直都在這里。”小男孩說著都著急了起來。
“好,你一直都在。”看著他的身體,并無病癥,卻也沒有修為。
是一個還沒開始修煉的孩子。
“你多大,哦不對,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小男孩指著左邊的一片樹林道:“我一直住在那里。”
顧暖朝他所指的地方感應過去,只有一個簡易得靠兩根樹桿支撐起的小帳篷一樣的屋子。
“你一個人?”
小男孩點頭。
“你的父母呢?”總不能是這片空間新孕育的孩子吧。
小男孩搖了下頭道:“不知道,沒見過。”
顧暖驚訝了,“你一直都是一個人?”
小男孩點了下頭,“從我記事起,都是一個人啊。”
“那誰教你說話走路的?”顧暖看著他那斑雜的頭發,都想替剃光了。
“不知道,就是會說啊。”小男孩仰頭看著她的臉道:“你是從哪里來的?”
“這里,一直都沒有人來過。”
顧暖看著他笑道:“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在找回去的路。”
“迷路了啊,那就麻煩了。”小男孩在河邊的石頭上坐下道:“我上次迷路,找了好久才找回來的。”
顧暖看著他的頭發道:“我幫你把頭發剃了,可以嗎,這樣會舒服些。”
看著心癢癢了許久。
小男孩抓了下自己的頭,想了下就點了頭,“好啊,謝謝。”
“你叫什么名字?”顧暖直接就給他剃成了光頭。
拿了件宮昪小時候的衣服給他,“你去河里洗洗,把衣服換上吧。”
小男孩看著地上的頭發,眨了下眼道:“我沒有名字,這河是不能下去的。”
“不能下去,為何?”她剛才不還洗了腳了嗎?
小男孩搖了下頭,“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能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