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顧暖瞇了下眼，走了出去。
看著歸虛宮外面的景色，是在秘境里。
可是，怎么會一出鬼界，到的就是秘境里呢？
“昪兒，這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不記得了？”
宮昪走到她身邊道：“娘，不是吧，不記得你怎么回來的？”
顧暖喃喃自語道：“我也想知道呢。”
回頭看著宮昪問道：“昪兒，我生你的時候，是在修仙界，還記得我送給你的東西嗎？”
宮昪想了下，搖了下頭，“你送我什么了？”
“不是，我不是你收養的嗎？”
顧暖都快將自己的發髻抓亂了，“烤你的肉去，我去找其他人。”
想了下，直接就出了秘境，到了中央帝境的外面。
看著那直入云霄的墻，直接往里走去，慢慢的晃到了帝宮外，拿出身份令牌就走了進去。
來到外庭，看著上面的牌匾，想了下走了進去。
看著從房間里出來的至蘭愣了下，“至蘭。”
至蘭看到她，立即防備的看著她，“你是怎么從風悟道出來的？”
顧暖看著她笑了，“自然有我的辦法，真沒想到啊，你居然未央是一伙的。”
“那又如何。”至蘭說著朝她攻了過來。
顧暖直接迎上去。
至蘭才不過是混元真神初階，怎么可能會是對手。
不過兩下就把人踢了出去，劍指著她的喉間，“把你知道的說說吧。”
至蘭看著她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顧暖俯身看著她，“哦是嗎？那未央都做了些什么，你總該知道吧？”
湊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道：“你和未央是什么關系？”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別做夢了。”至蘭移開了目光。
顧暖將她的臉轉了回來，看著她的眼睛，當看到她眼里的自己時，瞬間瞪大了眼。
暖情。
自己現在還頂著暖情的臉？她記得她已經恢復原貌了才對啊。
而且，至蘭當初踢進風悟道的可是無憂，而她剛才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怎么從風悟道回來的。
所以，這還是幻境里！
可是，她的容貌怎么又變成了暖情的了？
揮劍就殺了至蘭，她還是在外庭中。
那她還得回歸虛宮去找昪兒。
立即回到歸虛宮里，見宮昪還在那烤肉，走了過去。
“娘，你怎么又回來了？”宮昪看著她問道。
顧暖抿唇朝他揮去一劍，卻讓宮昪立即躲開了，“娘，你干嘛呢？”
顧暖皺著眉看著他，停了手。
從前往后的想了下，他是有見過自己暖情的模樣的。
但一看到自己就喊娘，也沒提出個凝問，是不是又有點不對？
可如果這是真實的場景，自己殺了他的話，那豈不是完了。
難怪都說很難，這太過真實了，真的很難分辨啊。
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看向宮昪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我當初給了你一個蛋，那個蛋呢？”
“蛋，什么蛋？你不是給的靈石嗎？”他這話一出來，顧暖就揮劍過去了。
看著他不可置信的倒下，心不由的抽了下。
但還是冷眼看著他，
過了許，在她心態快要崩的時候，空間終于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