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楓走了,很果決!扛著黑眼圈,一早趕著火車就走了。
本來屠寧十分想跟隨葉楓一同走的,因為他知道葉楓此行會有很多機緣,然而看了看身旁容光煥發的葉雅,嗯,等他回來練成丹藥也不錯。
隨后的幾天,屠寧的生活極為規律,他并未辭去會所的工作,不過不再像前面一般,下班沒個點兒了,每天都是準點趕回家去,與葉雅研究不同的姿勢,學習音律。畢竟葉雅的高低音,唱的屠寧有些陶醉。
這天,正在和同事吹牛的屠寧,突然感覺肩旁被人輕輕的拍打幾下,微微皺眉轉過身向后看去,只見一前一后兩位身穿黑色正裝,臉上帶著墨鏡,其中領頭一人正拿著一張照片上下打量著自己。
屠寧連忙轉換成笑臉說到“兩位朋友來早了,現在我們會所還沒開業呢,不如兩位在外繼續轉轉,兩個小時后再來就剛剛好了。”
領頭那人將照片收回,從懷中掏出一本證件,在屠寧眼前晃了晃說到“您好,屠先生,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我叫劉安,這位是小嚴,今天找您來是想了解些情況。”
“哎哎哎,你別晃那么快啊,我都沒看清你那證件上面寫的啥呢”屠寧一臉不信的看著二人,不滿道
劉安臉色一黑,不過還是將證件掏出,交道屠寧手中,讓其慢慢端詳。屠寧左看右看后還是半信半疑的將證件還給劉安,不解道“你們找我什么事?”
劉安趕緊說到“不如我們找一個安靜些的地方,當然,可以讓屠先生您來選擇地點,我們不過出于保密罷了。”
屠寧點頭表示理解,隨后帶二人來到一個包房外,示意再這里聊就行。
劉安向屠寧笑了笑后,和小嚴點了點頭,小嚴會意,掏出一個探測器樣的東西,進入包房內片刻后便出來,向劉安點了點頭,劉安這才同屠寧進了房間。此時小嚴卻是嚴正以待的站在門口,站起崗來。
屠寧頓時有些忐忑的看著劉安。似乎看出屠寧的異樣,劉安安慰道“屠先生不必緊張,我們沒有別的意思,這是我們的職業習慣罷了。”說罷伸出手。
屠寧連忙和劉安握了握手,心情頓時緩解了好多,這才問道“不知道劉先生找我什么事,你們想知道什么。”
劉安輕笑一聲,說到“是這樣屠先生,前些日子馮三在這間會所中欲欺負幾名女學生,還好您挺身而出,我和我得同事都是十分敬佩的,但是那日馮三手下將攝像頭擊毀,讓我們無法看到后面景象,所以這才找作為當事人得您,了解下后續情況。”
屠寧一聽,頓時眉飛色舞起來,說到“原來是這事啊,其實我這個人不是那種愛顯擺得人,平時扶老奶奶過馬路我說嗎?我不說!不過既然你們非要知道,那我只好勉為其難得說給你們聽了,哎,還真是羞澀呢”
此刻他腰桿筆挺,眼中有光!
“話說那日,我見那馮三賊人將幾位女同學逼至墻角,眼瞅著祖國得花骨朵就要凋零,作為曾經在紅旗下宣過誓的少年先鋒隊的一名優秀隊員,我怎能坐視不理!那一刻我邁著沉重的腳步,用偉岸的身軀擋在了罪惡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