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楊凌忽然想到了什么，雙眼放光的看著牡丹。
“姐姐，你剛才是不是所，樓里新來了幾個小姑娘？”楊凌問道。
“剛才不說沒什么意思么？”牡丹撇了楊凌一眼，風情萬種。
“嘿，剛有個點子，姐姐可曾聽說淸倌兒花魁？”楊凌笑著問道。
“沒有。”牡丹搖搖頭。
“嘿嘿，姐姐啊，你說這女子什么時候最值錢？”楊凌問道。
“自然是少女初長成，亭亭玉立，又是處子之身。”牡丹回答。
“也對，但是不準確，男人得不到的才最值錢。”楊凌篤定到。
“妹妹是什么意思？”牡丹神色一動。
“這青樓女子啊，不能誰來都能睡，尋常的青樓，那是男人發泄的地方，但是咱們的**閣，可是一個高雅的地方，所以，尋常的男人，以后咱們不接了。”楊凌說道。
“說道這得不到，那就要姐姐好生調教，首先就是琴棋書畫詩酒茶，不說精通，總要懂些，再找些有天賦的姑娘，專精一道，什么插花丹青，茶道音律，凡是有天賦的，就要培養到極致，這樣的女子，賣藝不賣身，而且這等的姑娘，光是見一面，就要怒擲千金，若是表演一番，更要昂貴。”
“這些姑娘就是淸倌兒，身子干凈著呢，而且啊，不是客人選淸倌兒，而是淸倌兒選客人，凡夫俗子一律滾蛋，就算是富豪，只要惹得起的，咱們就不給他面子，我跟你說，這男人啊，尤其是有錢的男人，可賤了，越是擠兌他，他就越覺得你了不起。”楊凌雙眼放光唾沫橫飛的和牡丹介紹。
牡丹也是雙眼發亮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頭，還會說上幾句自己的看法。
“當然了，也不能把窮光蛋一棍子都打死了，要是真有那讀書的公子哥，寫下了名篇，那可就是免費的廣告，可以讓姑娘們接見一下，這些人往往都會看重名聲，最多偷偷摸摸小手胸脯啥的，絕對不會真刀真槍的上。”
“等淸倌兒多了，咱們就舉辦花魁選舉，放出風聲，讓那些淸倌兒的粉絲們刷火箭，砸錢，最后誰的積分最高誰就是花魁，到時候按照各自擅長領域的不同，給花魁冠名，什么民族舞，流行歌的，全給它整上。”楊凌眉飛色舞。
“妹妹，這花魁我怎么沒太聽懂？”牡丹滿眼疑惑，楊凌這些詞，她不懂啊。
“額。”楊凌這才發現，自己有點浪了，把以前網紅pk那套東西拿上來了。
其實道理都一樣，只是說法不一樣而已。
“是這樣的，每一個淸倌兒，都有支持自己的人，這些人要么出力造勢，要么直接出錢，一場大會下來，得到支持最多，也就是收到銀子最多的那個淸倌兒就是花魁，這東西實際上可以內定，這關于內定的事情，以后我慢慢跟你解釋，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多找些小姑娘，專門進行培養，這可不是個短時間就能見效的事情，所以咱們要慢慢來。”楊凌說道。
“其實我這的姑娘，一般都會幾門樂器，至于茶道詩詞丹青，倒是差了些。”牡丹想了想說道。
“那就把樂器技藝最好的幾個先挑出來，培養一番，雖然不是淸倌兒，但是也是個競爭者，到時候可以撐場面，總不能拿出來一個就說是樂器大家，這東西總要比比才有結果，先讓大家都覺得不錯的上，再讓淸倌兒上來一錘定音，這樣更有沖擊力，也更容易被接受。”楊凌繼續講解。
“妹妹，真搞不懂，你從哪里來的這么多鬼點子。”牡丹看著楊凌眼神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