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顯然還沒從白天被張老爺子的教訓中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的走到門前,生怕大門一下子打開,張老爺子從里面走出來。
他倆小心翼翼的伏在門上聽了一會兒,里面一點動靜沒有,別說打斗聲,連說話聲都沒有。
不對啊,三個人不管誰打過誰,總得發出點de聲音吧,那么小的空間,不說別的,桌椅板凳翻到的聲音總有吧,可是里面靜悄悄的,毫無聲息。
他倆悄悄的退回來,跟劉興華說,里面一點聲息都沒有。
劉興華也感到奇怪,眼看著兩個人翻墻進去,不可能三個人在一起說悄悄話吧?怎么可能沒有動靜?
看樣子張德凱屋里也不會有啥金銀財寶,不至于讓他倆結果了張德凱,在里面分贓。
就算是分贓,里面黑燈瞎火的,也不太像。
莫非兩個老毛子被張德凱拿下了?
他看看身邊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根本不是張德凱的對手,派進去也是送死,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再等等,最好能等老毛子出來,那怕出來一個都行。
正尋思著呢,突然胡同里駛來一輛吉普車,吱的一聲停在張老爺子門口,也正在這時,鐵門已經打開,幾個人從車上下來,跟開門的人低語了幾句,又都匆匆上車,加大油門開走了。
前后也不過一兩分鐘的事。
鐵門重新關上,胡同里又恢復了平靜。
劉興華幾個人在角落里呆著不敢動,直到車走遠了,才伸出頭來,看向張德凱家大門的方向,大門緊閉,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劉興華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要不吉普車不會無緣無故的在這停一會兒,大概率是老毛子被張德凱制服,讓公安給帶走了。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不應該啊,他們是高手不說,還是二對一,于情于理都不應該。
此處不宜久留,他看著外邊沒動靜,招呼手下,趕緊撤。
幾個人如收到了大赦令,護著老大往另一個路口的車子處趕去。
把兩個老毛子交給前來的警察,張老爺子回屋打開燈,在客廳的工具箱里找了錘子鐵釘,出去先把窗子關好釘了釘子,冬天風硬,先把它釘死,等到明年開春再修理。
他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在茶幾抽屜里找出電話本,找到陳斌給他留的電話號碼,拿起座機電話聽筒,撥了一串數字。
電話那頭陳斌問:“張老,這么晚,有事吧?”
自從給了張老爺子電話號碼,這是第一次給他打電話,不是特別緊急的事情,肯定不會這會兒給他打。
張老爺子:“劉興華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