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瑩早上去趕飛機的時候,在毛子妹身上忙活了一夜的范廣進早已進入了夢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至于區瑩去惠城,又沒有到,順不順利他現在一概顧不上,睡覺美夢才是當務之急。
劉興華和一撮毛倒還識趣,先老大一步起床,一撮毛趕緊回了公司,劉興華穿戴整齊等著老大醒來。
雖然范廣進封了他做總經理,但畢竟是在人家屋檐下,處處要看范廣進的眉眼高低,如果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總經理這碗飯就不一定能吃得長。
劉興華在松樹嶺折了翼,靠著范廣進這顆大樹才有可能東山再起,范廣進交給他的事情要辦,孫子也得當好。
毛子妹們已經收工,只有范廣進自己在包房里酣睡。
劉興華的手機響了,是手下從松樹嶺打過來,說政府整頓非法開采河沙,把機器設備都扣了。
劉興華掛斷電話顧不上范廣進又沒有睡好,跑到包間喊他起來。
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斷了沙源,高速公路的標就算拿下,購買市場上的沙子會遠遠超出預算。
用自己的沙子只有運輸費用,沙子不占成本。
還有石子,都只算加工和運輸成本。
如果沒有這兩項,那點正常工程盈利對他們沒有吸引力。
叫了范廣進好幾聲他才從睡夢中醒來。
范廣進看他那么急,問他咋啦?
劉興華:“松樹嶺那邊政府查封了開采河沙的機器設備,說是非法,這樣石子那邊估計也夠嗆,老大得趕緊想點辦法。”
說實話,范廣進讓劉興華做這個總經理,也是看中他的沙石資源才做了這么大的讓步,直接給了他三十的股份,如果這個資源泡了湯,他怎么可能白養著他還給他股份?
腦子進水了還差不多。
范廣進醒了會兒盹才拿起電話,按了幾個數字,把聽筒放到耳朵上。
電話接通,范廣進說:“舅舅,開采沙石歸哪個部門管?您有人能說上話嗎?”
電話那頭想了想問他怎么回事,他把松樹嶺那邊的事說給他聽。
他舅舅說知道了,讓他等信兒。
舅舅答應的事基本八九不離十,他放了一半的心,接著給辦公室打電話,問標書做好了沒有。
辦公室說已經做好了,正在核對,等核對好了再向董事長匯報。
范廣進放下電話,光著身子到淋浴那里洗漱,劉興華趕緊取了浴巾等他洗好。
自從出了公路上的事,屬于他的產業似乎都被列入了查封之列,大有墻倒眾人推的趨勢。
他已經深深體會到了窮途末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