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便不是那個人。
余桑淺微微一愣，繼而了然的笑了。
夜寂已深，巷燈搖曳，打更人敲著響鑼游走在子時后夜的長陵街道上。
聶靈兒幾人剛剛睡去，院落大門便猛地被人從外面敲響。
且伴著急切的呼喊聲：“靈兒！靈兒！”
屋內的燈火再次引燃，聶靈兒連忙穿好衣衫，遠遠聽出是聶勇的聲音，心下便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起來。
莫不是奶奶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靈兒？是誰在叫門？”余桑淺和饅頭也迷迷糊糊的轉醒，睡眼惺忪的問。
聶靈兒端起燭臺，輕聲道：“是我堂哥，姐姐繼續睡吧，我出去瞧瞧。”
說罷，也顧不得其他，聶靈兒便趕忙跑出去開門了。
大門一開，聶靈兒當即嚇了一跳，除了聶勇，還有聶軒，而兩人身后站著的，竟是大伯和大娘。
除此之外還有兩個中年男人，因為夜里太暗，聶靈兒看的不甚清楚，所以也無法當即辨認出來是誰。
許氏哭著抹淚，聶大海也是一臉的焦急之色。
聶靈兒微愣一下，連忙問到：“發生什么事了？”
下意識的，聶靈兒擔心的就是老太太。
可聶勇卻開口道：“靈兒，凡哥出事了，快帶我們去醫館。”
凡哥？
聶靈兒一驚，還沒等她細問，許氏已是哭著撲了上來：“靈兒啊，你快救救你凡哥吧……他……”
“大娘你先別哭了，先把人送到醫館去要緊。”聶勇連忙拉住許氏。
聶靈兒問：“凡哥在哪呢？”
“在馬車上。”聶勇趕忙道：“我們快將他送到善德醫館，那柳大夫應該還記得你。”
善德醫館就是上次童童突然發燒，秦玦連夜將他送去的那家醫館。柳大夫是個有仁心的醫者，這深更半夜的，也唯有他愿意幫忙了。
看著幾人著急的模樣，聶靈兒便知道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多問了，具體什么情況，到了醫館她就都知道了。
“那快走吧，別耽擱了。”聶靈兒當即開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