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來了。”
一進門,佟月茹便瞧見了聶靈兒,當下便開口招呼。
聶靈兒莞爾點頭,走到賬臺前問:“坤哥起來了嗎?”
卻見佟月茹抬手掩著嘴笑著點了點頭,道:“起來了,你勇哥出去給他買早飯去了,這會兒應該在后面洗漱呢。”
“昨兒可能是在亭長府上多喝了幾杯,是被亭長府上的人送回來的,暈乎乎的站都站不穩了。”
說著,佟月茹面上笑意更濃:“也不知昨天是個什么日子,怎么兄弟幾人都喝多了!”
聶靈兒聞言也不由無奈的笑了:“凡哥今早還在宿醉呢,難得沒跟我一起出門,我去后面瞧瞧去。”
后院屋里,聶坤剛擦了臉,便聽到外面聶靈兒的敲門聲:“坤哥,我是靈兒。”
聞聲,聶坤連忙正了衣襟,走上前去開門。
門一開,聶坤便先是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頭,憨乎乎的道:“靈兒,我昨兒喝醉了。”
聶靈兒好笑的瞟了他一眼,嘴上道:“無礙的,我昨天也沒等你,下午就回了村子了。”
說著,聶靈兒已是進了屋里,繼而問:“喝醉了沒關系,我交代給你的事兒你沒忘吧?”
“沒有沒有,我清醒著的時候就幫你問了。”聶坤連忙道。
如此聶靈兒才放下心來,招呼聶坤坐下說。
“如何?難辦不難辦?麻煩不麻煩?”聶靈兒問。
聶坤道:“不難辦也不麻煩,亭長說,若要給乞丐和賤民在長陵鎮落戶,其一,須有擔保人,其二,被落戶人須有正常的謀生手段,其三,在長陵鎮內沒有違反大昭律例的在冊記錄,這三點,虎子他們都符合啊!”
聞言,聶靈兒不禁眉頭一皺:“但虎子偷過東西啊!”
聶靈兒還記得她第一次見到虎子的時候,他就是因為偷了包子攤兒的包子被人抓住了。
“不是沒報官嗎?”聶坤問。
聶靈兒一想,連忙點頭:“沒有,本來包子攤兒的大叔是要送他去見官的,被我求情給放了,這樣不算?”
“不算,亭長說得有庭審在冊記錄的,才算。”聶坤解釋。
如此,聶靈兒不禁松了口氣:“照這樣說,只要我們給虎子他們擔保,就能讓他們順利落戶?”
聶坤點了點頭,又道:“不過他們現在不能自立成戶,一是年紀的關系,他們都還太小了,二是沒有戶頭,得先落在我們家里才行,我們家來做他們的戶頭。”
“等他們日后成家了,再分立出去自成一戶,這樣是比較妥當的。”
“可以啊!”聶靈兒連忙點頭:“就這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