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凡聽言，頓感舒適。
不愧是古天庭的第一神將，果斷直接，說不刁難的確沒有刁難，只是打碎了山昆全身骨頭，將他扔進成仙地而已。
事實上，若非川英知道他們在修補帝尊的鼎，山昆等人早就沒命了。
山昆在修煉地府秘術，在石凡意料之內。
畢竟荒主因為震懾羽化圖，將他的前路截斷，而后燭龍子嗣又帶人射殺過他，神箭當胸穿過，結果這都沒死，甚至連境界都沒掉落，明顯不符合常理。
石凡早就有懷疑，山昆早已經不是活人了，面色蒼白，連呼出的氣息都是冰冷的，多半改修了其他修煉法門，將自己改造成冥尸一類的存在了。
如今在川英面前，自然栽了個大跟頭，沒殺他都算好的了。
“大成圣體是你什么人？”川英起身，看著石凡，靜靜發問。
而那燦爛的臉上，此刻竟有些悵惘的回憶。
“我稱他為荒叔。”石凡老實回答。
荒主絕對配得上這個長輩的稱呼。
“隔世傳人？是了，你是初代圣體，不是返祖的子嗣，看來大成圣體真的離死不遠了，曾經相識的人又少了一個。”川英聞言，輕嘆一句。
能被古天庭第一神將看上眼的人物實在不多，而無疑，年輕時期的荒主絕對算一個。
同時，他從那個時期活到現在，熟悉的人都看不到了，一個個凋零，可古天庭的死對頭依舊還活著。
如冥皇、如長生天尊、如不死天皇的凰巢勢力……
石凡沉默一陣，不死藥也不能讓荒主再活一世，唯有重練一爐九轉仙丹了，但是這過程何其艱難，當年帝尊也不過只練了一爐而已。
“長生老鬼入主地府前，曾遇到過那位年輕的大成圣體，非常看好他的前途，認為圣體內的血是地府一個重要轉折點，能籍此開創一個輝煌的新紀元，可后來發生了變故，那老鬼進仙陵前，他們反目，發生一場激戰！”川英輕語，有些緬懷。
不過，他的言論的確霸氣，將一位天尊稱為老鬼，石凡毫不懷疑，長生天尊當面，川英也敢這樣說，實在豪邁。
這是一段很久遠的往事了，年輕的大成圣體血戰長生天尊，最后即使是古天尊，也沒能留下荒主，只能獨自進仙陵。
年輕時候的荒主，英姿神武，渾身浴血，屹立在星空中，仰望天際很久，最后一嘆，遠走它地，自此消失不見了。
石凡在真血中流出的畫面中，依稀看到了那一幕
那時候，只是太古時期開端。
后來，川英大戰八部神將，縱使川英能睥睨八荒，但最終寡不敵眾，被殺的很慘，被迫連退幾條星系。
那段時期，荒主曾助過他。
“你們圣體一脈，真的很奇特，同體質的人可以相融合，有大成圣體的真血埋在你體內，和你本源共存，除非證道者不能發覺。這一點不然換作其他體質，絕不可能。”川英輕笑，那雙清亮的眸中沒有惡意，很好奇，眸光如閃電犀利，看到了本質。
石凡心中一震，這是活著的傳奇，帝尊都對他驚嘆過，認為他和不死天皇一樣，必定證道。
故此，川英能發覺他體內的那滴真血并不奇怪，若是山昆在這里，只怕檢查一百遍都發覺不了那滴真血。
難道說，如今川英的實力就已經不弱于證道者了嗎？
“你本來是走了，如今還要卻回來進成仙地干嘛？那里本來是福地，可現在卻不是什么好地方了。”川英問道，洞悉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