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疑問了，那個身影絕對是狠人，她真的出世了，且開創了大道寶瓶。
石凡在過去的場景中驚鴻一瞥，見到了完美世界的那兩個人，只是身影看不清晰，非常模糊。
“妹妹還是走上這條路了……”石凡足足想了一刻鐘。
片刻后，發出一聲輕嘆。
只是，還有很多問題，他想不通。
閃電鳥沒有尋到妹妹嗎？出了什么意外？
踏上了這條路，妹妹還要經歷多少苦和痛？
這些都是未知的。
歷史在過去的某一刻，已經發生了改變。
只是，在落幕的最后一戰，為何他沒看到葉凡？是自己扼殺了的存在嗎？
只有兩個人在觀戰，沒有原著所說的三個人。
那無始大帝呢？
石凡自問，他的所作所為還影響不到無始大帝的出世。
仔細說來，畢竟是當年的仙王布下的后手，沒道理會被其他人打亂。
最后，石凡想不通，他看向了府君。府君此前說自己無盡歲月之前降臨過泰山，他還有幾分懷疑，現在不用懷疑了。
在過去，多半的確來過這里。
府君將打神石的碎片祭煉成功，那些神異閃爍絢爛光輝的液體在虛空流動，明明是石頭，可材質特性非常特殊。
他在為其塑形，讓其返本歸元，這是祭煉的一個過程，將碎石內本來遺留下來的所有殘缺道則全部剔除了。
打神石的碎片，和其同源，完美十兇之一，哪怕不需要祭煉，本身就是一件破損的至寶。
有人祭煉了，就更加可怕了。
若有人摸準了它的來歷，連大帝都會眼紅，畢竟它的極限不止仙器。
府君沒有動心，他是真正的神靈，跟腳來歷說出去能嚇倒一堆人，不會貪墨這一小塊碎片。
若非它來源于亂古，府君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當他收回神焰的時候，一塊烏黑板磚從虛空中徑直落下。
石凡眼疾手快，趕忙接住。
他掂量掂量，果然沉重異常，保持了本來的質量，可壓塌山岳。
不過對于石凡而言，非常順手，四四方方，線條分明，他很想找人試試手感。
此刻原本的打神石碎片，純粹歸真，被神焰重新洗禮了一片，只剩下了最根本的物質。
若干年后，無人去祭煉，說不定還能重新誕生出一個真靈，化生出生靈。
當然，未來成就是肯定不如完美時期的本體的
“現在這個世界，您覺得還有輪回嗎？”石凡借此機會問泰山府君。
“你所說的是什么？”府君淡淡看了一下石凡。
輪回，不分時間。
有一剎那的輪回，也有千百世的輪回。
對于修士而言，這個詞匯涉及太廣泛了！
血脈、傳承、道器……嚴格來說都是另類的延誤生命。
將自己的精神力量傳遞給其他事物，便是一種輪回。
“真靈投胎，輪回轉世。”石凡凝重道。
“據我所知是沒有的。”府君沒有把話說絕。
自身不清楚、不了解的的事物，永遠也不能絕對否定它不存在。
“也許地府會有相關記載。”不過，話雖如此，府君也指出一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