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的笑聲,引來了就在他不遠處的那二人的怒目。
他也知道自己這好像嘲笑的行為有點不太好,但他實在沒忍住。
臺上兩個菜雞互啄,臺下兩個人瘋狂吹捧,還說什么比盧玖雪的劍術還強……簡直太好笑了。
面對怒視,江昀連連擺手,說道:“不好意思,實在一時沒忍住。”
“有何可發笑的?我二人說得不對?”
“對對對,你們說得都對。”江昀可沒有教育傻子的興趣。
然而,他這明顯帶著敷衍的態度,讓那兩人更不開心了。
其中一者,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了兩步,伸手就要推他一下。
江昀輕松閃過,順帶用肩膀一頂,反而將那家伙頂得一個趔趄。
他沒使什么力氣,不然怕是要把這家伙給頂下水。
那人形態有點狼狽,站穩后,他再一抬頭,看到江昀似笑非笑的表情,大怒:“哪兒來的小子?如此囂張?!”
“囂張?”江昀一臉莫名其妙,“我怎么囂張了?無非是你們二人眼力全無,偏偏還喜歡在這里大放厥詞胡亂吹噓,一時沒忍住笑兩聲而已。笑都不給人笑了?”
被說作‘眼力全無’,那人更是又氣又惱。但剛剛江昀那一躲一頂的兩下,讓他也是心生忌憚。
他進入葬劍莊剛剛一年,已經十八歲了,才啟二星的水平,估計是沒什么成真傳的機會了,他的目標也僅僅只是學點本事,以后能留下來,在外門當個執事,日子也不會差。
抱著這種務實的想法,他在外門的時候,也是廣結善緣,特別喜歡跟一些實力不錯的人打好關系。萬一人家以后發達了,成了真傳、乃至成了劍師,那不也正好可以帶帶自己么?
倒是對于一般的人,他沒什么興趣,向來也不喜歡接觸,趾高氣昂的。
雖然他在武學上面不太行,但他能看出來,自己搞不好是打不過江昀的。
但讓他咽下這口氣,他也不愿意。
腦袋一轉,他問道:“我說張師兄的葬花系劍法修為出色,你覺得不對?”
江昀臉上似笑非笑,他能聽出這家伙問的話,飽含惡意,但是他更覺得無所謂。
都到了這時候,他干脆就盯著那人,音量更大的說道:“正是,臺上二人,具是沒什么本事的,就這樣也妄想進真傳乎?什么比得盧師姐,說出來不怕笑人嗎?”
他話說得就更熗了,以至于對面那人還愣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讓江昀親口說出‘張師兄’的劍法一般,那就可以了。他跟臺上正比武的那位張師兄,關系還不錯,知道那是個自視甚高而且脾氣不好的人。只要江昀的話里有什么不太尊敬的地方,等下他再搬弄一番是非,讓張師兄過來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豈不是簡簡單單?
沒想到,江昀說得更過分一些。‘沒什么本事’、‘不可能進真傳’這種話都講出來了,那不正是中了他的下懷?
“狂徒妄言!”那人先是喝了一聲,然后道:“旁邊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可都聽到了這小子說的話了,稍后做個見證,等張師兄下來了,你可莫要改口!”
江昀笑了:“我說的話,我為何要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