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配合起來的兩連擊,直接致使他喪失了戰斗能力。
被轟趴在地上的黑瘦男人,已經受了不輕的傷。他還想要再掙扎著起身,但哪兒還會給他機會?妙音、江昀二人,當即就上前,將人摁住,讓他動彈不得。
再稍過一會兒,在另一個車廂的其他人,在聽到動靜之后,也趕了過來。要不是白龍寺的弟子,要不就是葬劍山莊的弟子,皆是修行者,他們一到場,就跟著江昀和妙音二人,把這男人給綁了起來——旁邊那個婦人也沒有放過。
江昀和妙音退到了一邊,兩人對視了一眼,妙音和尚稽首道:“多謝施主出手相助,若非你在,我差點要中刀。”
小和尚想起之前的那一幕,還是心有戚戚然的。
“無需多謝,應有之事。”
聽到這話,小和尚的臉色反而更認真了起來:“師父教導我,受人之恩要涌泉相報,施主日后要在白龍寺住上一些時日的話,有何吩咐,我必當相助!”
江昀啞然失笑:“你能幫我什么?”
“我……”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想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我可以幫施主打水!我每天要從寺外的溪泉中打許多水,以后每日給施主換新水。”
“哈哈!”江昀差點想要摸摸這明明比自己大、但看著臉很嫩的和尚的光頭。
傻萌傻萌的。
“施主為何發笑?”妙音一臉疑惑的樣子,更萌了。
“沒什么。”江昀將笑意憋了回去,拍了拍小和尚的肩膀,說道:“那今后就承蒙照顧了。”
“施主不必客氣。”他還是那么一板一眼的。
……
閑聊之余,列車上的乘警終于姍姍而來。
乘警隊長是個臨之境的大哥,年紀看上去起碼得有四十了。一般每一趟列車上,都會配備這么一個高手,主要功能是用來鎮場子,甚至有不少都是外聘的,并非屬于政府的工作人員。
尋常事情,他們一般不會出動,但誰讓這回犯事的是個啟六星,而且還把葬劍山莊、白龍寺的人給牽扯進來了呢?
作為當事之人,江昀和妙音二人必不可少的接受了一些詢問。不過,這都是很例常的工作,在有白龍寺、葬劍山莊兩大名門的背景加持之下,他們二人當然不會受到什么太多的刁難,把事情說一下,差不多就算是完事了。
臨走之時,江昀還交代了一聲,希望捕快們把事情查清楚之后,告訴他一下。如果到時候他已經下車了,那么也希望把事情的后續,通過郵寄信件的方式,送到白龍寺告知他一聲。
乘警隊長答應了下來,在江昀臨走之前,他還拿出了一個小本本,請江昀幫簽下名——說是要給他兒子,他兒子從小聽著‘吳之豪俠’江銘的大名長大的。江大俠不在了,找江少俠寫兩句鼓勵的話,也是頂好的。
江昀沒有拒絕這個小請求。